兩個人同時一愣，目光轉向銀夜。
她那雙猩紅的蛇瞳裡，竟然恢復了一絲清明，正死死地盯著他們，裡面滿是屈辱。
“你居然還保有神志？”雲別塵有些意外。
月微涼趕緊走到他面前，邊踮起腳尖捂住他的眼睛，邊解釋道：
“適應期就是這樣的。
一會兒神志不清，一會兒又恢復正常。
越到後面，清醒的時間越短。
她現在應該是剛剛從一波發作中緩過來，所以還能說話。”
銀夜聽著她輕描淡寫的解釋，氣得渾身發抖，蛇尾猛地拍了一下地面：
“你們把我放進虛無空間吧，我寧願受到精神折磨，也不要受到如此折辱！”
月微涼依舊捂著他的眼睛，淡淡地說：
“那可不行。
銀練求過情了，阿塵也答應過，留你一命。”
銀夜咬著唇，臉上裡滿是恨意。
她想罵，想用盡所有惡毒的語言詛咒他們。
但身體深處那股熱度又開始湧動，她的思維開始模糊，那些準備好的惡毒話語到了嘴邊，變成了破碎的喘息。
雲別塵聽著她聲音的變化，低聲問：
“現在怎麼辦？總不能一首讓她這樣硬扛。
再這樣下去，我怕她適應期還沒過就瘋了。”
月微涼想了想：
“簡單，解開她的鎖鏈就是了。”
話音落下，她抬手一揮，銀夜身上的鎖鏈“嘩啦”一聲全部脫落。
銀夜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這一變化讓她又恢復了些許清醒，她咬著牙，試圖用手撐起身體，想要站起來維持最後一絲體面。
但身體不給她機會。
那股燥熱又一次湧了上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兇猛。
她的視野又開始模糊，所有關於尊嚴的念頭在那股熱浪面前，像是紙糊的一樣脆弱。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下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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