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追你啊,是你突然就跑……”段妄看著司徒岸泛紅的眼睛:“對不起老婆,我不該追你。”
“哼。”
徐樂知:“……”
徐樂行:“……”
“你倆還真有精神,”徐樂知無奈一笑,又抬手按了一下司徒岸的額頭:“鼻子沒事吧?”
“沒事,”司徒岸順著徐樂知的力道仰頭:“沒流血就沒事。”
段妄見狀,立刻伸手摟住司徒岸的肩膀,又伸著個腦袋頂開了徐樂知的手,整張臉都撲到了司徒岸臉上。
“我看看老婆,說不定裡面流血了,但還沒流出來。”
“你湊怎麼近怎麼看啊,你要鑽進去看啊?”
“噗。”
被頂開的徐樂知被這句話逗笑,又想,這個小段吃閒醋的本事還真是,跟某人不相上下。
“你先上去吧。”徐樂知對徐樂行說:“今天的事我不完全答應你,但我會先替你保密,你自己也再好好想一想。”
徐樂行眼眸一亮,深知自家大哥和自己這種嘴上沒毛的“老二”不一樣。
“哥,謝……”
“少來這套。”
“哦。”
得了許諾的徐樂行嬉皮笑臉的,先跟司徒岸和段妄打過招呼,才一路小跑進了梅記。
司徒岸揉著鼻子推開段妄,又去看徐樂行的背影:“不對呀。”
“嗯?”徐樂知看向司徒岸:“什麼不對?”
“你弟弟穿的跟個小盲流子似的,怎麼這麼乖?我聽咪咪說他是開賽車的,還以為他是那種鬼火少年呢。”
徐樂知笑:“以前確實是,幹什麼都挺胡鬧的,自己能掙錢以後,我二叔都管不住他了,但現在……”可能是被調教好了?
徐樂知沒說完這句話,只看著司徒岸,又另起了話頭。
“小岸。”
“嗯?”
“我想問問你,你家以前的生意,現在都脫手了嗎?學姐那裡,有沒有重操舊業的意思?”
“嗯?”司徒岸歪頭:“你說的是我家錢上的生意還是人上的生意?”
徐樂知聞言沒說話,意思卻已經表達的很清楚。
“啊,”司徒岸輕笑:“明白了,你是怕你弟弟跟著老二學壞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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