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行仰頭看向那充滿禪意的酒店大門,默默在心裡罵了句資本主義毒瘤。
然而就在他難堪時,司徒宸的RR就開了過來。
司徒宸看到徐樂行先是一愣,隨後又下車,把鑰匙丟給代為泊車的門童。
“你是怎麼……”司徒宸驚訝地:“比我來的還快的?”
“我開車快。”
徐樂行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他剛剛才說了不來。
“我頂著限速跑的,”司徒宸還在為徐樂行比他先到這件事感到震驚:“你呢?”
“我,”徐樂行沒敢說自己的車速,只嘿嘿一笑:“我今天肯定是要吃罰單了。”
“行,”司徒宸笑了:“還得是年輕人。”
“那個,司徒大哥,我進不去這個地庫。”
“沒事,你把鑰匙給門童,我跟他們說。”
司徒宸走向侍應,亮明瞭自己的會員身份,資本主義毒瘤瞬間就變成了愛與和平的使者。
同一時間,段妄的路虎也開了進來。
段妄呆呆的下車,看著已經到了的徐樂行和司徒宸,瞬間就有種連橋見面,組隊抓姦的錯覺。
某種無法言說的微妙氣氛裡,司徒宸走在前面,後面跟著段妄和徐樂行,三人就這樣一言不發的進了酒店大堂。
大堂內,司徒宸熟門熟路,對著前來接應的工作人員微笑點頭。
“還是老房間。”
“這個,”熟悉司徒宸的工作人員有點為難:“昨天您常住的那個房間已經被預定了,還連著定了一週,要不……”
“沒事,那就隔壁吧。”
“隔壁是個普通套間,要不我幫你免費升級成頂樓的觀景套房吧?”
“不用,我這次是帶兩個小兄弟來住,沒那麼講究。”
兩個小兄弟聞言,都勾著腦袋沒出聲,只等著大舅哥開路。
不多時,工作人員就幫司徒宸拿來了房卡,又一路將三人送進了電梯。
電梯裡很寬敞,站三個一八五加的漢子也不顯得侷促,但空間不顯得侷促,人卻侷促的不行。
最先打退堂鼓的是徐樂行,他很沒種的看了一眼司徒宸,又看了一眼段妄。
“要不,那個,司徒大哥,要不我不上去了吧,我知道姐姐在哪兒就行了,她一向說一不二的,說了之後聯絡我,就肯定會聯絡我,我,我其實也沒必要……”
“倒也是,以老二的性子,肯定是不會亂搞的,”司徒宸輕笑著,又裝作為難的樣子:“但,莉莉愛玩,老三又敢玩,老二要是被拐帶著……哎,應該也不會,你想走就走吧,要是真有什麼,之後我再聯絡你。”
話音落下,電梯裡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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