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黃阿姨笑的不行:“你媽接愛鹿去了,我說你也是,回來一天了也不問問愛鹿嗎?”
段妄一愣,這才想起自己的愛犬。
“哎喲,”段妄錯愕的,也顧不上疼了:“我真把它忘了,那鹿鹿呢?鹿鹿不是比我們還提前一天回來嗎?”
“是,它回來我跟你媽就過去接它了,接上之後就放你金姨家去了。”
“金姨家?怎麼不帶回來?”
黃阿姨笑:“家裡剛裝修好,雖然內工頭說什麼,這個環保那個環保的,人住沒事兒,但你媽還是覺得狗鼻子比人靈,怕它聞時間長了得病,就給送你金姨那兒去了。”
段妄聞言,心驀地一軟。
他垂著眸子,看著洗碗池裡嶄新的描金餐具。
“怎麼就想著要裝修了?”段妄悶悶的:“我這段時間也沒給家裡錢,媽現在又沒工作。”
“那沒錢也得裝呀,”黃阿姨背靠著櫥櫃,捧著茶嘆氣:“你找的這個男朋友,一看就是個場面人,還是大城市出來的,咱家在北江算一戶,但到了人家那邊,也就是小門小戶了,你媽哪肯叫你沒面子,早一個月就叫師傅上門來看尺寸了。”
段妄抿嘴,臉上巴掌印還沒消呢,就又生不起氣了。
“我過段時間,公司裡有回款了,就給你和媽都打點,你倆別為了給我充門面,自己過苦日子。”
黃阿姨還是笑:“現在苦能苦哪兒去,又不是你小時候了,你別想那沒有用的,你在滬海過的好,有個伴兒,有個工作,吃的好睡得好,我倆就放心了。”
......
段妄的金姨,也就是金鹿,住的地方離賀宅不遠,只隔著兩三條街道。
賀美心原本打算開車去的,但見司徒岸一齣門就探頭探腦的看,便道:“要不走著去?”
“嗯?”
司徒岸抬眼,確實是對段妄生活過的地方感到好奇。
畢竟當年他來北江的時候,兩人除了酒店,也沒去過什麼地方。
“不遠的話,也行。”
“行,那走吧。”
賀美心身上穿著衝鋒衣,兩手插兜就開走了。
司徒岸見狀跟上,又刻意放慢了腳步。
兩人一起走在小區的行車道旁,走著走著,賀美心突然就問了一句。
“你倆啥時候好上的?”
“……呃,”司徒岸頓了頓,也不敢說真話,只能籠統的:“真正確定關係的話,應該是前段時間,我回滬海之後。”
“盡扯,”賀美心嗤笑:“旺旺大二那會兒你倆就認識了,肯定的。”
“就這兒,”賀美心突然站定了腳步:“幾年前,就擱這兒,我開車出門,他跟讓狗攆了似的,死命往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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