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尷尬漫延開來,因為段妄其實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早就跟司徒岸坦言過洛溪在公司上班的事,只是沒細說過工位在哪裡。
因為在他看來,這實在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朱莉走的太急,沒得到前情提要的司徒岸,眼看著段妄和自己一樣懵,只好率先開口。
“你是叫洛溪吧,你有什麼事嗎?”
洛溪聞言,心下生出許多疑惑,其中最大的一件是,司徒岸是以什麼立場,來問自己有什麼事的呢?
畢竟他上次看見司徒岸的時候,這人還只是便利店的老闆,怎麼今日再見……
洛溪不動聲色的打量起司徒岸,從腳下穿的鞋,到腕上戴的表,甚至還有他左手無名指上,那隻不怎麼起眼的金戒指。
十幾秒過去,洛溪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司徒岸紋身上,像是意料之中,也像意料之外。
青黑色的花體字,紋在白皙的側頸上,但看不清內容,因為有一半都藏在衣領裡。
神奇的是,段妄脖子上居然有一個一模一樣的。
洛溪頓了頓,忽然就不好奇紋身的內容了。
情侶紋身,能有什麼內容?
“我來上班,但我的辦公室好像被佔了。”
話音落下,司徒岸還沒反應,倒是段妄一拍腦袋,後自後覺的想起了一件事。
“啊,對,你在三樓辦公來著,我給忘了。”
“……”
洛溪滿心無語的看著段妄,從前就知道這人神經大條,但他都跟他在一牆之隔的辦公室裡共事兩年了,這種事也能忘的嗎?
司徒岸見洛溪不說話,幾乎瞬間就明白了朱莉為什麼會押著人來這兒了。
洛溪說自己的辦公室被佔了,可眼下deor只多出了兩間新辦公室,那是誰佔了人家的辦公室,也就不言而喻了。
而段妄之前也說過,他是在公司三樓辦公的,那就說明,以前的三樓,就只有洛溪和段妄在用。
想到這兒,司徒岸頓了頓,覺得這事兒不是很好處理。
結果站在一邊的段妄,卻乾脆利落的開了口。
“那你以後就在二樓辦公吧,業務部還有兩個格子間。”段妄說著,又順嘴補了一句:“二樓離洗手間也近。”
洛溪一愣,並不在意洗手間的事,只下意識的問:“那你呢?”
“我?我也在二樓。”
“你,”洛溪又看了看這剛裝修好的奢華辦公室:“不在這裡辦公嗎?”
段妄看著洛溪怪異的眼神,起先還不明白他為什麼這樣問,可再一想,司徒岸入職那天,洛溪剛好請假沒來,是以並不知道公司現在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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