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於某種知恩圖報的情節,他轉回頭看向司徒岸,問出了一個相當荒謬的問題。
“你能處理好公司的事嗎?”
平地起驚雷的一句話,炸的司徒岸抬手指向了自己。
“……你問我呢?”
“人有多少本事就吃多少飯,”洛溪近乎冷厲的看著司徒岸:“不是自己的東西,拿著也不會安心吧。”
明顯嘲諷的語氣,司徒岸聽出來了,卻不做聲,只是若有所思,反倒是另一邊的段妄很驚訝。
“小溪你說什麼呢?”
“戀愛腦。”洛溪瞪著段妄做出三字評價,又去看司徒岸:“我沒有給莫名其妙的人打工的習慣,既然辦公室沒了,我想我還是辭職的好。”
說罷,洛溪轉身就要走,可司徒岸卻開了口。
“留步。”
“不是,”段妄瞬間回頭,還以為洛溪的話激怒了司徒岸:“老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
“不關你的事,你先出去。”
“啊?”
“出去吧,”司徒岸推著段妄的肩膀,將人推出了辦公室:“我跟他聊聊。”
......
須臾後,董事長辦公室安靜了,司徒岸率先走向沙發落座。
“坐吧,就算是要辭職,你交了辭職報告,人事那邊也還是要拿給我批,不然財務也沒法給你結工資。”
洛溪一怔,瞬間有種被資本欺負了的感覺。
他一手握拳的回了頭,跟司徒岸僵持了片刻,最終還是坐去了司徒岸對面。
“如果你不批,我也可以走勞動仲裁。”
司徒岸好笑的:“你馬上畢業了,租房子要錢,衣食住行也要錢,你把時間都拿來跟我打官司了,就算贏了,那你這段時間吃什麼?”
“用不著你管。”
“還挺犟,”司徒岸笑著抬眸:“不過也對,窮人家的小孩都這樣,有一個算一個,都很喜歡死撐。”
此話一齣,洛溪瞬間應激了,只因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說你什麼?窮?”司徒岸歪頭:“你不窮嗎?deor的文員工資,除去五險一金到手是八千,八千塊,你幹了兩年,再怎樣也給該自己換部新手機了吧?可你現在用的……”
洛溪指節泛白的,握著自己離家前買的,已經卡頓到不行的雜牌智慧機,以及那微微發黃的手機殼。
他深深看了司徒岸一眼,一面覺得自己沒看走眼,這個便利店老闆果然是個工於心計,借段妄上位的爛人,一面,又真的覺得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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