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年前,段妄在公司賬上支了一筆錢,搞了一個研發團隊,說是要突破恆溫水系統的技術壁壘。
司徒岸見狀,知道段妄是聽了自己的話,要做點自己的事情出來了,倒很欣慰。
再一個月過去,拿夠了紅包的研發團隊速度驚人,沒多久就搞出了圖紙,於是段妄又追加投資,就地在滬海周邊租了個廠區。
如此這般,有了圖紙又有了工廠,勢必就要大鍊鋼鐵一二三,舉國上下搞生產了。
原本呢,事情到這裡,一切都還可喜可賀。
然而,然而。
段妄看著工廠裡的貨一批一批的出來,又一批一批的送去北江倉庫,臉色竟變得越來越難看。
司徒岸見狀問他怎麼了,他立馬就可憐兮兮的說,貨已經去北江了,馬上他人也要去北江,但他不想和老婆分開,一點也不想。
司徒岸聽了這話,當場就心軟了個一塌糊塗,趕緊把人摟進懷裡,乖寶寶好哥哥的安慰了一通。
以前從不肯在車裡胡來的人,那天也肯了,非但肯了,還說了很多段妄愛聽的話。
也許就是這一次的安慰,令某人嚐到了猥瑣的甜頭。
於是,段妄開始三不五時的裝抑鬱,裝分離焦慮。
什麼一想到要分開,做飯就走了神,然後又燙了手,燙了手還不算,又想去水龍頭下衝一衝,結果太著急了,一轉身又把腳崴了。
司徒岸也恨自己記吃不記打,明明前幾天才被人吃幹抹淨,可今天一見某人手上的水泡,就又昏了頭了。
大大的手,小小的水泡,捧到嘴邊吹了又吹,還是怕他疼,怕的連人家的手什麼時候鑽到自己衣服裡了,也不知道。
常言道,學好三年,學壞三天,學壞了的段妄,就這麼壞了司徒岸整整三個月。
直到今天,經濟艙航班已定,以某人對自己的摳搜程度,是決計捨不得那筆鉅額改簽費的。
是以,此刻段妄將已經虛脫的司徒岸抱在懷裡,還是怎麼樣都捨不得,甚至還躍躍欲試的想再來一次。
司徒岸本來都昏死過去了,可身體出於自我保護的本能,還是察覺到危險的時候,強制給他開機了。
司徒岸緊緊皺著眉頭,也睜不開眼,也推不開壓在他身上反覆深呼吸的大狗。
“你特麼,有完沒完。”
“老婆,我這次過去,得一個月。”
“一個月就一個月,你別壓著我了呀。”
“我走了,你想我了怎麼辦?”段妄憂心的,捉住司徒岸推他的手,放在嘴邊親吻:“你想要了怎麼辦?”
“我要你*……唔。”
一個熱切的吻印上來,阻止了司徒岸的粗口。
再下一秒,一滴真實的眼淚也落在司徒岸眼角。
“老婆,你的癮,好像都轉移到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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