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岸歪頭夾著手機,一邊脫衣服,一邊走進了浴室,見水蓄滿了,又抬腳坐進了浴缸。
聽見水聲的段妄一愣,聲音瞬間變啞了。
“老婆你……”
“我在泡澡,但你現在要是再敢跟我開黃腔,你就別回來了。”
司徒岸閉上眼,仰起頭,一邊恐嚇段妄,一邊舒服的嘆了口氣。
段妄聽司徒岸的聲音,勉強還算有元氣,又不免疑惑。
要是他兩天不吃飯的話,早就餓乾巴了。
可司徒岸兩天沒吃飯,居然還聽不出來虛弱。
果然美人,都是靠露水活著的?
段妄被自己不著邊際的想象逗笑,又道:“老婆,你沒吃東西,泡澡會暈的,我一直跟你說著話吧,你稍微泡泡就出來,之後我再叫東西給你吃,中午再叫阿姨過來,好不好?”
“嗯?”司徒岸睜開眼:“你今天沒事嗎?這會兒正是開工的時間吧。”
“我在倉庫裡呢,今天要把貨運到下面幾個縣城去,再搭臺子做宣傳,老婆你……”
“你別老婆了,”司徒岸抬手擦了一把臉,又在浴缸裡坐直了背:“出貨你還不盯著?你這老闆怎麼當的?”
“我……”
“你什麼你,你現在倉庫裡的貨都是我的錢,磕一下碰一下那都是要報損的,一旦報損公司就要虧錢,本來就賠本的生意,再虧錢還得了?你還不盯著?還分心?”
“我……”
“去!工!作!”
“那你吃飯的事怎……”
“我是四十歲又不是四歲!”
好容易等來的,老婆甦醒後的電話,就這樣結束了。
段妄把手機揣進兜裡,又順著牆根站起來,默默地想,真是唯老婆與老闆難養也。
......
段妄走後的一個禮拜,司徒岸的作息才漸漸恢復正常,也開始上班了。
段妄走之前請了只做飯不住家的阿姨,讓她照顧司徒岸的一日三餐,又請了隔天上門的保潔鐘點工,讓他挑司徒岸上班的時間來打掃衛生。
是以,司徒岸現在過的日子,和段妄走之前的日子,幾乎沒什麼不一樣。
仍舊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油瓶倒了就拍張照片發給段妄,問他這個油瓶是怎麼放的,居然倒了。
這樣的日子,原本已經非常爽了,可司徒岸過著過著,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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