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後,司徒岸看著黃阿姨的眼神都躲閃了。
“小鹿你別不好意思,”黃阿姨捂著嘴,整個人笑瞇瞇的:“阿姨都過來人,旺旺擱電話裡可勁兒跟你撒嬌了吧?我都聽見了,哈哈哈。”
黃阿姨不說這話還好,她一說這話,死要面子的某人更抬不起頭了。
司徒岸紅著耳朵:“沒有,他就說他跟同事聚餐呢。”
“哈哈,”黃阿姨還是笑:“他剛也給我發訊息了,說今晚上下雪了回不來,那怎麼著你現在,要麼去旺旺那小賓館裡睡一宿吧?明天他一回來看見你,肯定高興的亂跳。”
司徒岸低著頭笑了一聲,說自己恐怕是等不到明天了。
這段時間,他一個人在家裡睡的手腳冰涼,地暖開到最大也沒用,再讓他自己一個人睡小賓館,倒不如不來了。
“沒事黃阿姨,我剛租了車了,一會兒拿了車我就去縣城那邊找他。”
“啊?”黃阿姨愣了一瞬:“這大雪天的,不好開車吧。”
“好開,我剛租車的時候,師傅說會給我裝雪鏈,我開慢點就行。”
“這,還是滑呀孩兒,明天見不也行嗎?”
不行。
真的不行。
......
晚上十點,司徒岸開著纏了雪鏈的越野車,一路跟著導航,冒著雪花,開向了東北某個不知名的小縣城。
他平時很少開車,出門要麼帶司機,要麼帶段妄,就算是和朱莉出去閒逛,也都是朱莉開的多。
曾經出過車禍的人,總是本能的不信任機械,但也有例外,比如在津南那次,又比如今天。
司徒岸扯唇,看著前路飄飛的雪花,忽然就想,某些人出現在你生命裡,好像就是為了成為某種例外。
他出現,一切原則就都不是原則。
他出現,一切不該就都變的應該。
他出現,就是為了讓你相信,人是不會永遠孤獨下去的,如果你現在依舊孤獨,那就只能說明,這個人還沒出現。
你要等。
......
十一點鐘,眾人的聚餐結束了。
段妄沒少喝,但也沒喝多。
他把眾人送回酒店,又一一安排好房間後,才去到前臺給自己開房。
結果縣城小賓館的接待能力,有限的令人無奈。
前臺告訴段妄這邊已經沒有房間了,於是段妄只得又折返回村子裡的農家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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