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妄被逗笑,又問老闆多少錢,老闆說一千八,段妄又不笑了。
最終,段妄在一千八睡一夜和冒著被凍死的風險去車上睡一夜之間,選擇了一千八。
又一個小時過去,洗完澡搓完襪子的段妄,美美滾上了他價值一千八百元的五米大炕。
炕燒的很熱,身體裡的酒精也在令段妄發熱。
段妄嚥著唾沫,給司徒岸發去了自己今晚住的地方。
做完報備後,他又把手機伸進被窩裡,拍了張不太雅觀的照片發給司徒岸。
段妄:「老婆,你睡了嗎?我好熱,好想你。」
十分鐘後,段妄沒等來司徒岸的回覆,只得嘆著氣,打開了手機裡的加密相簿,準備豐衣足食。
然而另一邊,司徒岸卻看著段妄發來的訊息,一路將車開到了農家樂門口。
司徒岸穿著一身灰色的駝絨大衣,脖子上還套著羊毛的圍巾,手上的羊皮手套,更是打下飛機就沒摘過。
他哈著白氣進了農家樂,守夜的老闆還沒睡,見他進來,就問吃飯還是住店。
司徒岸左右看了一眼,覺得這小院兒真是極具東北特色。
“住店,我朋友提前過來了,姓段,您看一下有登記嗎?”
“啊,有,那不用看,我開店到現在,就他一個人來住六人間的。”
司徒岸笑了一聲:“沒事,湊上我就是兩個了,也算回本了。”
老闆也笑:“行呢唄,你登記一下就進屋吧,明兒早八點到十點是早餐,苞米雞蛋大碴子粥,能起來就過來吃點兒,都特色。”
“好,謝謝老闆。”
幾分鐘後,登記好的司徒岸順著老闆的指引,走去了那間偌大的六人間,看窗戶,屋裡似乎已經熄燈了。
司徒岸邊走邊摘手套,心裡想著段妄看見他會是什麼表情,想著想著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另一邊,躲在被窩裡的段妄,正一張張刷著他珍藏的老婆的照片,其表情和動作,都猥瑣的不忍直視。
忽然間,房間門響了。
段妄眉頭一皺,根本顧不上看來人是誰,只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瞬間就結束了這罪惡的豐衣足食活動。
司徒岸站在門口,被段妄叫的嚇住了。
“額,”他眨著眼:“我嚇著你了?”
“嗯!?”渾身無力的段妄一聽到司徒岸的聲音,立馬就從大炕上爬了起來:“老婆!?”
司徒岸“嘶”的一聲,敏銳的察覺了哪裡不對。
“你剛才……幹嘛呢?”
“真的是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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