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司徒岸抿著嘴:“前段時間他攛掇著我買飛機,我嫌貴,沒買,他當時老大的不樂意,說飛機怎麼怎麼好,怎麼怎麼方便,我都沒睬他,我就想,是不是你給他買飛機了,然後他就跟著你幹了?”
“哈哈哈……”司徒芷徹底笑出了聲:“你也太兒戲,我給他買個飛機他就跟我幹了?你怎麼調教的人?一個飛機就鬧叛變,你還用他?你夜裡睡不睡覺了?”
“小西人不壞,就是小孩兒脾氣,我有時候也不想太管狠了,怕他不痛快。”
“少來,在這兒還裝好人。”司徒芷伸手去掐司徒岸的臉:“我看你是瞧見個男的就屁股發癢,稍微沾點平頭整臉的,你就愛人家愛的不行了,上學那會兒你就這樣,見個男的就往上撲!”
司徒岸無語的直咬牙,額頭上的筋都爆出來了。
“我說二姐,徐樂知那事兒你到底要恨我到什麼時候?二十年過去了,你他媽生個孩子都他媽能生孩子了,你還要記恨我?”
“我怎麼不能記恨你?我當初要是嫁給徐樂知了,早就當豪門少奶奶去了!我還遭這二十年的罪嗎?都他媽你害的!”
“徐樂知是gay啊!他他媽的是gay啊!沒有我他也不會娶你啊!”
“他早怎麼不是gay?怎麼見了你就成了gay了呢?他就是讓你勾搭成gay的!”
十幾歲時無法溝通的姐弟倆,二十年後還是無法溝通。
兩人原本還互相攙扶著,可等走到遊廊前的玻璃小門,卻已經劍拔弩張的要打起來了。
司徒芷始終無法釋懷當年的奪夫之仇,司徒岸也受夠了這麼多年的蕩“夫”羞辱。
就在兩人準備叉著腰大吵一架時,前面引路的小丫頭卻回過了頭。
她原本的工作是要將兩人請進玻璃門內,之後就要忙別的去了。
可瞧見兩人吵架的樣子後,她當時就被嚇了一跳。
小丫頭阿巴阿巴的叫起來,兩隻手上下的擺,像是在勸和,想讓兩人別吵了。
司徒岸看了她一眼,知道石榴別苑裡的所有小丫頭都是聾啞人,一時又覺得可憐。
“沒吵架,一會兒我倆自己進去,你忙你的去吧。”
“阿巴。”
“真不吵了,你別害怕。”
小丫頭點點頭,又衝兩人欠了欠身子,之後就一溜煙兒的跑了,生怕神仙打架殃及池魚。
“走吧。”司徒岸短暫的消了氣,再度看向司徒芷:“我的錯行不行?我是禍水,壞了您當豪門少奶奶的好事,給您賠罪行不行?”
司徒芷冷哼一聲,仍不解氣,反手就去掐司徒岸的胳膊。
司徒岸疼的“嗷”一聲,捉住她手腕大罵。
“你也就仗著自己是個女人!你但凡是個男的!你看我打不打你!”
“你來!你今天打不死我你就是狗孃養的!”
兩人僵持著,玻璃門卻傳來一道清潤的笑聲。
“小岸鬆手,這麼大人了,怎麼還欺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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