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岸昨晚睡的太遲,中途又吃了過期藥,是以直到此刻才睜了眼。
這死藥也真是,想它見效的時候不見效,不用它見效的時候,它又吭哧吭哧的當起了勞模。
司徒岸兩手抱頭,感受著那些熟悉的副作用,暈眩,乏力,嗜睡,還有最該死的共濟失調。
他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什麼都做不了了。
“媽的。”
司徒岸翻了個身,眼冒金星的摸出手機。
翻看了一圈訊息後,發現只有朱莉發來了自拍。
朱莉:「老闆老闆~我帶小西小北去薺縣泡溫泉了~!」
朱莉:「圖片」
朱莉:「我的新泳裝漂亮吧?設計師款哦!」
司徒岸瞇著眼,惡毒的回覆道:「你好像胖了。」
朱莉秒回:「shut up bitch,積點口德吧你!炸彈.jpg」
司徒岸哼笑,自打回津南之後,他是一天都沒有放鬆過。
反倒是住在酒店的朱莉和小西小北,天天都在發朋友圈。
見天兒不是去網紅店打卡,就是去吃特色菜。
現在好了,城內都玩完了,跑縣上泡溫泉去了。
真刺眼啊真刺眼。
司徒岸:「就你們仨?嚴東呢?」
朱莉:「他在酒店玩那個夜視儀呢。」
司徒岸:「還玩著呢?一個月了還沒研究明白?」
朱莉:「不知道嘛,小西又給他弄了一把脈衝槍,那個槍一開夜視儀就失靈了,可神奇了,他天天抱著玩呢。」
司徒岸翻了個白眼:「你們那個溫泉怎麼樣?」
朱莉:「新開的,裝修的可好了,日式風格,還有榻榻米呢,虛浮~」
司徒岸:「那我也要去,你幫我包三天場,十七,十八,十九號,讓他們把最大的房間收拾出來。」
朱莉瞇眼,瞬間就明白了司徒岸的意思,又想起司徒岸這段時間都沒讓她拉過皮條,便問:「您這是……需要我安排人嗎?」
司徒岸挑眉:「不用,就我和小段。」
朱莉:「!!!」
司徒岸:「噓.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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