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滾。”
成功捱了這一句呲兒後,徐樂知便將司徒芷送上了車。
司徒芷坐進後座,又看他。
“你怎麼走?”
今天兩人是一起來醫院的,徐樂知臨時回津,還沒來得及回家開車,是以只能坐司徒芷的車。
他笑:“沒事,我打個車就過去了,之後讓家裡司機送我去機場。”
“行,那我就不跟你假客氣了。”
司徒芷撂下這一句後,便揚長而去,徐樂知望著車尾燈一笑,倒很喜歡她這股乾脆利落的勁兒。
他轉身,準備走去療養院門口的樹蔭下,琢磨琢磨該怎麼用手機打車,卻不想剛走過去,樹後面竟閃現出一個人。
穆萊一手拿著碩大的巨無霸漢堡,一手端著碩大的超大杯可樂,堂而皇之地從樹後走了出來。
徐樂知訝然,稍仰頭:“穆醫生?”
“是我,抱歉,剛出去買飯,回來正撞上你和二小姐說話,怕不方便,就躲樹後面了。”
“這有什麼不方便?”徐樂知笑起來:“你是她自己人,有什麼話不能聽?”
“夫妻話別,有外人在,總歸是礙眼了。”
聽見夫妻二字,徐樂知微微一怔。
最近這段日子,他雖然時常和司徒芷聯絡,但這種聯絡和真實的夫妻,彷彿又不一樣。
硬要說的話,他們倆更像是合作伙伴的關係。
司徒芷帶資入股徐家,替徐家中層填平了賬面,一躍成為徐家的大股東,而他作為徐家的現役辦事員,自然也要時時出面,為大股東排憂解難。
想到這,徐樂知便笑起來,這笑裡一面是覺得有趣,一面又覺得遺憾。
他曾也幻想過婚姻的樣子,要是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執手到老,有沒有錢沒關係,有沒有權也沒關係。
要緊的是等兩個人都老了,就可以像爺爺奶奶一樣,去到鄉下的小院子裡生活。
種菜,做飯, 整天拌些沒必要的嘴,再養一群小雞小鴨,小狗小貓,化去這一生都無法有孩子的寂寞。
“難為你這樣替我們著想。”徐樂知笑著:“那我就不打擾穆醫生吃飯了,先告辭。”
穆萊聞言,晃了一下身子,望向那道路盡頭,已經化作一個小黑點的賓利。
“徐先生自己開車了嗎?二小姐好像已經走了。”
“我當然知道她走了,我剛不就在送她嗎?”徐樂知晃晃手機:“我這次回來的急,沒開車,一會兒在手機上打個車走。”
“一會兒?”
“啊,我得先研究一下這個軟體怎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