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萊瞇眼,看著眼前這個西裝革履,談吐得體的男人,一時竟看不出他的真實年齡。
彷彿只有三十出頭的樣子?這歲數不會用打車軟體?不應該吧?
穆萊和司徒芷搭上關係,是最近才發生的事,兩人之間的情誼不深,完全是因利而聚。
是以,他並不瞭解司徒芷身邊都有些什麼人,只聽說她抽空結了個婚,但具體嫁了個什麼人,他也不大清楚。
穆萊儘量客氣的道:“徐先生貴庚?”
“我三十七歲。”
“哦,原來如此。”
“嗯?”徐樂知從手機上抬了頭:“什麼原來如此?”
“姐弟戀。”
“嗯。”徐樂知又笑起來:“算是吧。”
算是吧?婚都結了,怎麼還能說算是呢?
作為一個對人類內心充滿好奇的心理醫生,穆萊莫名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有古怪。
他紳士道:“我幫徐先生打車吧,這邊近郊,少車過來,再加上天兒這麼熱,等註冊結束都一身汗了。”
徐樂知從記事起就有專車接送,別說是網約車,他上次坐計程車的時候,還是因為剛到滬海,沒來得及置辦產業。
他低下頭,仔細劃了劃手機上那個不大熟悉的介面,又抱歉的抬起頭。
“那就麻煩穆醫生了。”
“小事。”
“我加你個微信吧,後續轉車費給你。”
“好說。”
......
病房裡,司徒岸和朱莉坐在窗下的小沙發區,中設一張圓形玻璃茶几,上擺著包子和豆漿。
孃兒倆一邊吃包子,一邊喝豆漿,一邊又低聲密謀些什麼,不時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因著只有兩張單人沙發,段妄就沒有被邀請入席,還被打發去收拾昨晚的刺激戰場。
對此,小朋友並沒有怨言,甚至還對朱莉說,叔叔吃剩下的我吃就行了。
朱莉聞言,手捂胸口:“出現了!是吃剩飯的家養小土狗!”
“才不是狗。”司徒岸靦腆地,轉頭看向窗外,又低低說了一聲:“是男朋友。”
小土狗耳朵尖,聽見了這一聲低語,脖子瞬間紅了,於是又更賣力的收拾起了病床,那抖被子的勁頭,也是差一點就把棉花給抖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