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漸冷了。
司徒岸入獄後的第二個冬天,並沒有想象中冷。
常言道,夫妻沒有隔夜仇,孃兒倆也不會真翻臉。
繼上次朱莉大怒離去後,時隔一個月,她就又來了。
兩人坐在熟悉的探視間裡,一個翻著白眼,一個陪著笑臉。
司徒岸笑嘻嘻的:“莉莉姐給的羊毛鞋墊好暖和,岸岸好喜歡。”
“噁心!”朱莉抿著笑,不料剛笑了一下,就又想起了糟心事,瞬間又垮了臉:“你那個,姘頭。”
“嗯?”
於某日深夜用掉了整包紙巾的司徒岸,現下已經調整好了心態。
段妄無怨無悔的愛了他一場,那他也要無怨無悔的愛他一場。
哪怕這無怨無悔裡夾雜著許多酸楚,可那也只是在心裡而已,他是大人,不會一而再的為這種事失態。
“他又怎麼啦?”
“靜河上市了,狗崽子到手八千萬!八千萬!”朱莉心裡還是不忿,但見司徒岸那副我家小孩好棒棒的表情,更是恨鐵不成鋼:“你還笑?你還替他高興?”
“不然呢?多能幹啊。”司徒岸確實在笑,笑的眉眼彎彎,滿臉欣慰:“鄭毅跟你說過嗎?他以後怎麼打算?是要留在光海還是出去單幹?”
“嘁。”朱莉煩躁的:“他當然是要出去單幹了,八千萬誒,本金都有了,還不趕緊地利滾利?”
“真的?”司徒岸興奮地:“他自己開公司了?單做投資嗎?有沒有投實業?你讓鄭毅勸勸他,至少投一半實業,這樣以後栽了跟頭也還有翻身的機會。”
“你激動個屁啊!”朱莉真是氣笑了:“用你操心,你那小白眼狼奸著呢,註冊公司只投了五千萬,剩下的都揣自己兜裡了,我跟你說,保不齊他就要拿這些錢養那個小粉毛,你看著的!”
“這有什麼。”司徒岸笑著垂眸:“談戀愛本來就要花錢,他又不小氣,又正當年,咱倆剛賺了錢的時候,不也房子車子亂買一氣麼?”
“操,咱倆那是創一代,自己做的飯怎麼吃都不難看!他呢?他那是嗟來之食!自己吃就算了,還帶著別人來吃!不要臉!”
“才沒有!這些都是他自己掙來的,我頂多就是給了他賺錢的機會,那他要真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笨蛋,我再使勁兒也白搭啊!”
朱莉一口氣上不來,簡直無語到想給司徒岸鼓掌。
“我這輩子一定要死在你後面。”
“嗯?”司徒岸歪頭。
“等你死了,一定能燒出舍利子,我要留著傳家,警醒我的後人,但凡我們老朱家出一個你這樣的戀愛腦,就立刻逐出家族,永世不得姓朱。”
“……真討厭。”
......
十一月初,滬海意意思思的下了點雪,沒等落地就化的無影無蹤。
段妄看天氣預報說今日小雪,就特意穿了件大衣出門,結果剛走到地庫就被熱了個心煩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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