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岸癟著嘴,自己也覺得自己可恨,明明是他害段妄白了頭,可事到如今,居然還是段妄摟著他,哄著他,只為叫他不要愧疚。
“老婆,我不怪你,那時候是我自己想不開,我忘了你說過永遠愛我的話,就覺得你是真的不要我了,所以才……”
“你不要替我找藉口。”司徒岸垂著眸:“就是我的錯。”
“不是,真不是,那這樣,你要是真過不去,就幫我做一件事,之後咱們就翻篇兒,好不好?”
“什麼?”
段妄沒說話,只低下頭,用額頭貼住司徒岸的額頭,輕輕吻他嘴唇,又小聲說出了一個堪稱糟糕的請求。
按理說,平時段妄敢提這個要求,那是要被某人撓花臉的,可現在……
司徒岸咬著唇,含羞帶臊的看了段妄一眼,又伸手戳他腦門。
“你壞死了。”
段妄順著司徒岸的力道,將人壓回了床上,又抬手解開了司徒岸腰上的浴袍繩。
“老婆,我愛你。”
司徒岸紅著臉,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就不敢再看段妄了。
這一夜,註定又是不眠。
......
翌日,兩人一狗並兩箱行李,一起登上了回國的遊輪。
愛鹿沒法坐飛機,坐船就方便許多。
單獨的客艙房間裡,愛鹿趴在地板上打盹兒。
段妄摟著司徒岸在陽臺上看海,又低頭親吻他耳邊的紋身。
“為什麼你的紋身比我的好看?”段妄咬著司徒岸的耳垂:“耳朵也比我的好看,我老婆怎麼哪兒都這麼好看?”
司徒岸抿著笑,一身的矯情勁兒被哄的無處發作,只能乖乖窩在某人懷裡當貓。
怎麼說呢,就還得是年下,嘴巴又甜體力又好,還死心塌地,正好降服他這個作天作地的老妖精。
司徒岸轉身,剛想獎勵某隻嘴甜的小狗一個吻,段妄的手機就響了。
司徒岸挑眉,下意識地停了動作,可段妄卻不管,一低頭就吻上了司徒岸。
這一親上,電話就不是電話,時間也不是時間了。
十五分鐘後,過完癮的段總才一手抱著老婆,一手摸來電話。
不出所料的是,電話是木子打來的。
作為一個稱職的助理,她從大年初三就開始給段妄打電話,問老闆何時回國復工。
起先呢,她還只是兩三天一個電話,等到過了十五,就變成一天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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