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松心裡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樣。
他收到了女兒林歲華的求救信，信上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淚。
鎮國公府己經懷疑到了 “南疆邪術” 頭上。
林歲華的婆母一天比一天逼得緊，她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江南那邊發來的催命訊息，也一次比一次嚴厲，給的最後期限，己經近在眼前了。
他找遍了所有能用上的隱秘關係，拼命打探那個 “西南藥販” 的訊息。
最後，他從一個地下錢莊的掮客手裡，拿到了一個模糊的地址和半句暗語。
地址在南城最亂的狸子巷，暗語是 “藥治奇症，價高者得”。
他猶豫了很久，換了一身衣服改了裝扮，趁著天黑，像受驚的鳥一樣溜出府，往狸子巷去了。
他照著掮客說的，找到了巷尾的一間破屋。
他對著門板，按三長兩短的節奏敲了門。
他等了好半天。
他以為自己找錯了地方，心裡發慌，正想轉身離開。
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一道縫。
黑暗裡，有一隻渾濁的眼睛，正死死打量著他。
“買…… 買藥。” 林墨松壓低了聲音，乾澀地說出暗語，“藥治奇症。”
裡面安靜了好一會兒，一個沙啞的聲音傳出來：“價高者得。拿信物來。”
林墨松忙從懷裡掏出那半塊玉佩，遞了進去。
又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一個身形佝僂、臉藏在陰影裡的老叟，把他讓進了屋。
屋子又窄又暗，只有桌上放著一盞油燈。
燈芯挑得很小，光像豆子一樣，只能照亮桌子周圍一小塊地方。
“客官要治什麼‘奇症’？” 老叟的聲音還是啞的。
林墨松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他往老叟身邊湊了湊，把聲音壓得特別低。
“南邊來的……‘纏絲’之症，有沒有緩解的法子？”
老叟的動作頓了一下，幅度小到幾乎看不出來。
他抬眼看向林墨松，昏黃的燈光下，眼神看不透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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