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華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
她眼裡全是茫然和恐懼,開口就帶著顫音:“堂姐……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 我沒有!夫君的飲食起居,我一首都照看得很小心,哪裡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她是真的慌了。鄭翊的病像一塊大石頭,死死壓在她心上。
婆母的埋怨,外頭的流言,早就讓她坐立難安。
現在她聽林歲安話裡有話,心裡更怕了。
她生怕自己被扣上照顧不周的罪名。
鎮國公夫人看著兒媳驚慌失措的樣子,看著不像是裝出來的,心裡也頓了一下。
她原本一首遷怒林家,覺得是林歲華帶來了晦氣。
但她心裡也清楚,兒子的病來得太蹊蹺。
現在她聽林歲安這麼說,心裡的疑惑更重了,盯著林歲安問:“你到底知道些什麼?別在這裡故弄玄虛!”
林歲安輕輕嘆了口氣。
她的語氣裡,多了幾分沉重和無奈:“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就是突然想起一件舊事。我那二叔膽子極大,認識了些三教九流的人,手裡好像有過一些來路不明的東西…… 這件事我本來不想再提,可我看到國公夫人為了堂妹夫的病情急成這樣,太醫又束手無策,就忍不住多想了一層。當然,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她沒明說 “毒” 字,也沒提林墨松具體給了林歲華什麼。
可 “來路不明的東西” 這幾個字,配上她沉重的語氣和意有所指的眼神,足夠讓鎮國公夫人心裡翻起大浪。
鎮國公夫人的臉色變了又變。
她想起兒子發病突然,症狀古怪,確實不像普通的鬱症。
她又想起林墨松現在是重犯,什麼骯髒事都做得出來。
要是他真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會不會透過林歲華帶到了鎮國公府?
她不敢再往下想,猛地轉頭看向林歲華,眼神鋒利得像刀。
林歲華被婆母看得渾身發抖。
她的眼淚一下子湧了上來,拼命搖著頭:“母親,我沒有!我真的不知道爹有什麼東西…… 我嫁過來的時候,帶的都是尋常嫁妝,還有娘給我準備的東西……”
她說話顛三倒西,心裡全是委屈和恐懼。
她真的不知道父親林墨松的那些勾當,更沒想到自己可能在無意間,成了傳遞東西的人。
林歲安把兩人的反應全看在眼裡。
她知道火候到了,就放緩了語氣:“國公夫人,堂妹,我不是要指責誰,就是說一種可能。現在最要緊的事,是治好堂妹夫的病。永靖侯府傳承多年,人脈很廣。你們可以請他們暗中找些奇人異士,給堂妹夫診看,說不定能找到別的辦法。這總比在這裡爭論‘刑剋’的虛名,浪費時間,耽誤病情要好。”
她看著鎮國公夫人,語氣誠懇,卻又帶著幾分力度。
“要是國公夫人願意,我可以試著去求王妃,看看能不能透過永靖侯府的關係,尋訪名醫。但外頭那些針對我和王府的‘刑剋’流言,要是繼續傳下去,影響到王爺的清譽…… 恐怕王府和永靖侯府,都會有顧慮。畢竟沒人願意沾染上這種沒道理的是非。”
鎮國公夫人胸口劇烈起伏,心裡掙扎得厲害。
。施兼,話的安歲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