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外面的無月進來通報，說浣紗居的顧庶妃來了。
林歲安和青黛對視了一眼，青黛趕緊把錦盒收了起來。
林歲安調整了一下呼吸，“快請她進來。”
顧清婉帶著春桃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一個小小的食盒。
她今天穿了一身湖藍色的襖裙，臉色有點蒼白，眼下也有淡淡的青影，明顯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林歲安起身迎接她，笑著說：“顧庶妃怎麼這麼早過來了？”
顧清婉握住她的手，摸到她的手冰涼，不由得皺起眉頭。
“你的手這麼涼，是不是昨天晚上嚇著了？我聽到訊息後，心都揪了一夜。”
她拉著林歲安坐下，讓春桃把食盒放好，“妾身帶了點自己做的棗泥糕，側妃吃點壓壓驚。”
林歲安笑著搖搖頭：“勞庶妃掛心，我沒事。”
她示意青黛接過了食盒。
顧清婉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色，嘆了口氣。
“還說沒事，臉色這麼差。昨天晚上的事，妾身都聽說了。真是太喪心病狂了！那個林氏，怎麼敢在宮裡做這麼大逆不道的事！還有那個布偶，想想都讓人害怕。”
“還好陛下英明，王爺也幫我證明了清白。”
“是啊。”顧清婉拍了拍她的手背，臉上還有後怕的神色。
“側妃一定要萬事小心，妾身看那沈……”她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後只說，“總之，防人之心不可無。阿滿還小，離不開你。”
送走顧清婉後，林歲安獨自坐在窗前，思索著什麼。
青黛悄悄走了進來，臉色比剛才出去時更沉了：“側妃，王爺那邊傳了訊息過來。”
“王爺怎麼說？”
“王爺己經看過那藥粉了，確認就是幻心草。王爺讓側妃一定要謹慎，入口的東西、貼身的東西都要多留心。另外，王爺讓奴婢轉告側妃，查那個宮女春杏的兄長時，發現他曾經和西城一個賭坊的管事走得很近。”
“那個賭坊的東家，好像和端王府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還有，那口廢棄的古井，王爺己經命心腹連夜暗中查探，在井壁的縫隙裡，發現了一點同樣的淺褐色粉末，己經取回來查驗了。”
端王府？林歲安突然想起宮宴上，端王那番看似公正的話。
而古井裡的粉末，首接把幻心草和那可疑的廢庫房聯絡在了一起。
是誰要把京城的水都攪渾，到底有多少衝著王府來。
林歲安覺得自己的聲音有點幹，“王爺還說別的了嗎？”
青黛搖了搖頭：“王爺只說，讓側妃安心，一切有他。”
林歲安緩緩點了點頭。
林歲安又問：“沈側妃今天有什麼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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