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院裡的人,林歲安閉上眼。
是誰想借王妃的手?
林歲安睜開眼,眼底只剩下平靜:“我知道了。我們就等著,看誰先沉不住氣。”
接下來的兩天,王府表面上很平靜。
宮宴上的風波,好像隨著林歲華被押回府、鄭謙閉門思過,慢慢平息了。
但王府裡的氣氛,卻莫名變得緊張起來。下人們走路都放輕了腳步,說話也壓低了聲音。
王妃說自己病了,免了各院的請安,各院也樂得關起門來過日子。
林歲安更是很少出門,除了逗阿滿,就是看書、做針線,可她對棲梧院的掌控卻更嚴了。
無霜和青黛把小廚房和近身伺候的人看得死死的,一點漏洞都沒有。
凝香苑那邊,小雀還是每天在廢庫房附近轉來轉去,沒什麼異常。
只是她偶爾會對著那口被封的古井發呆。
霽雪齋的沈芷蘭,還是那副淡雅的樣子,抄經、看書、插花,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
王妃的病,也好像是真的,煎藥的次數都多了起來。
首到第三天下午,一個訊息打破了表面的安寧。
前院傳來訊息,王爺請林側妃過去一趟。
林歲安心裡一緊,換了一身見客的衣裳,帶著無霜去了前院的書房。
蕭庭深坐在書案後面,神色如常。
看到她進來,他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
林歲安依言坐下,並無多言。
蕭庭深沒有繞圈子,首接說:“古井裡的粉末,確認是幻心草,和瓷盅上發現的是同一種。下毒的手法,也大致查出來了。”
林歲安屏住呼吸,認真聽著。
“那口古井,早年沒有完全封死,井壁有裂縫,連著一條早就廢棄的窄地下水道。有人把幻心草粉末裝在防水的油紙包裡,放在水道的某個地方。要用的時候,就用細竹管對著井壁的裂縫,把少量粉末吹進去,粉末就會粘在井壁上。”“
那個小雀每天在井邊轉,不是找東西,是檢視有沒有新的藥粉送過來,還要定期清理殘留的痕跡,防止被人偶然發現。前幾天在井壁上發現的粉末,就是上一次用了之後沒清理乾淨的殘留。”
這麼隱秘的傳遞方式,難怪小雀只是轉來轉去,從不真正碰什麼東西,也搜不到任何證據。
“那小雀呢?”
蕭庭深語氣冷淡:“今天早上,她‘不小心’掉進後園的池塘裡,撈上來的時候己經沒氣了。凝香苑的李氏,哭暈了兩次,說自己沒管好丫鬟。”
林歲安心裡清楚,這又是死無對證,對方下手真是太快了。
“那下毒的人,怎麼把粉末弄到瓷盅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