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瑜梗著脖子,不肯退讓:“我說的都是真的!”
蕭元瑤尖聲喊道:“陳瑜!明明是那個賤婢自己沒站穩!是她福薄,留不住孩子!你為什麼非要怪本公主?”
沈貴妃厲聲喝道:“都閉嘴!”
她揉了揉發脹的額頭
現在孩子沒了,憐星也差點死了,外面己經傳得沸沸揚揚。
皇家和侯府的聯姻,己經成了笑話。
沈貴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煩亂,沉聲道:“蘇氏肚子裡的孩子沒了,這是事實,也是她的命,就充她入府做補償。”
她頓了頓,看向陳瑜,語氣不容反駁:“本妃希望今天的事一個字也不能傳,若傳出什麼對瑤兒不好的流言,本妃絕不輕饒!”
沈貴妃看向蕭元瑤,聲音沉了下來:“你做事魯莽,闖了大禍,禁足公主府半個月,好好反省。以後要記住自己的身份,約束自己的言行,不要再做錯事。”
蕭元瑤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喊道:“母妃!”
她沒想到自己要被禁足半個月,而那個賤婢卻能進府。
陳瑜也愣住了,他沒料到沈貴妃會做這樣的決定。
讓憐星進府,雖然只是妾,卻有了名分和庇護。
可蕭元瑤只被禁足半個月,這懲罰太輕了。
沈貴妃站起身,目光掃過所有人,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安遠侯,你派人去安排,儘快把蘇氏接進府,好好醫治。”
安遠侯站起身,拱手應道:“是,謹遵娘娘懿旨。”
五公主還想爭辯,卻被沈貴妃冷冷一眼制止了,只能氣呼呼地扭過頭,不再說話。
她知道,這己經是母妃能做的最大讓步,再鬧下去,對自己沒好處。
陳瑜低下頭,看著自己衣服上的血跡,心裡又涼又有一絲希望。
至少,蘇憐星能活下來,能進府,能留在他身邊。
雖然方式很慘烈,雖然要被安置在幽竹苑,但只要保住命,總有以後的機會。
北辰王府西院的錦蠟院裡,蘇流螢正對著鏡子梳妝。
她拿起一支點翠簪子,在髮間比了比。
彩蝶在她身邊伺候,把外面的訊息一一告訴了她。
蘇流螢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穩穩地把簪子插進發髻。
銅鏡裡,她的臉平靜得沒有一點波瀾。
蘇流螢淡淡說:“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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