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安淡淡地說：“可惜他們打錯算盤了。王爺不會納她，妾身也不會讓她進王府。”
謝婉凝疑惑問：“你有辦法？”
林歲安沒首接回答，只是輕輕撫摸著小腹。孩子己經三個多月大，微微顯懷。她能感覺到他們在動，一下一下，很有力。
這是她的孩子，誰也不能傷害他們。
林歲安抬頭看向謝婉凝：“姐姐，幫妾身查查周明月。查她的過去，查她的喜好，查她的一切，越詳細越好。”
謝婉凝點點頭：“好，本妃這就去安排。”
三天後，謝婉凝帶來了訊息。
周明月今年十六歲，是周延年胞弟的女兒。她母親早逝，父親是個七品小官。她從小養在周夫人身邊，琴棋書畫、女紅廚藝都學得很好。周夫人待她像親生女兒，一心想給她找門好親事。
謝婉凝又壓低聲音說：“還有件事。周明月有個表哥，姓陳，是個秀才。他們青梅竹馬，本來議過親。但周夫人嫌陳家窮，沒答應。後來陳秀才進京趕考落榜，就回了老家。周明月為這事，哭了好幾天。”
林歲安眼睛一亮：“那個陳秀才現在在哪裡？”
謝婉凝說：“在老家，聽說病了，臥床不起。”
林歲安笑了：“病了？病得正好。”
謝婉凝不解：“歲安，你……”
林歲安意味不明地說：“姐姐，你說周明月知道她表哥病了，會怎麼做？”
謝婉凝想都不用想：“她肯定會擔心。”
林歲安又問：“要是她知道，表哥是因為她才生病的，又會怎麼做？”
謝婉凝一下子明白了：“你是想……”
林歲安說：“妾身不想害人。但要是有人非要往妾身刀口上撞，妾身也不能任人宰割。周明月要是真對錶哥有情，就不該來招惹王爺。要是她無情，妾身也沒必要對她客氣。”
謝婉凝看著林歲安，覺得這個妹妹變了。以前她溫婉柔順，現在多了幾分鋒芒。
謝婉凝問：“歲安，你打算怎麼做？”
林歲安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秋色，緩緩說：“給她一個選擇。讓她選青梅竹馬的表哥，還是選王府的富貴。讓她自己決定。”
謝婉凝問：“要是她選王府呢？”
林歲安轉過身，眼裡閃過一絲冷光：“那就怪不得妾身了。王府的門，不是誰都能進的。”
謝婉凝點點頭：“好，本妃幫你。”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謝婉凝就起身告辭。走到門口，她突然回頭：“歲安，有句話本妃得提醒你。”
林歲安看著她：“姐姐請說。”
謝婉凝認真出聲，神色嚴肅：“周明月不足為懼，但太后那邊，你一定要小心。太后賞了她鐲子，就是表明了態度。你要是動她，就是打太后的臉。”
林歲安也收起了臉上的笑，鄭重開口：“姐姐放心，妾身知道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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