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庭深去了正院。謝婉凝正在看賬本,她看見蕭庭深來了,就放下賬本,讓身邊的人都退了下去。
“王爺,出事了。”謝婉凝臉色很重,“妾身父親剛傳來訊息,太后黨的人在大理寺做了手腳,把之前清查景王和太后黨羽的證據都改了。”
“改了?”蕭庭深皺起眉頭,“他們怎麼改的?”
“他們把一些證據換成了假的,還參奏林大人陷害忠良。”謝婉凝說,“他們說林大人為了除掉對手,故意編造證據,陷害朝中的大臣。”
蕭庭深握緊了拳頭:“他們這是想反咬我們一口。”
“是這樣。”謝婉凝點了點頭,“而且,他們準備在明天早朝上發難。參奏的摺子己經寫好了,帶頭的人是御史周明德。”
周明德是周延年的弟弟,也是周明月的父親。
蕭庭深冷笑一聲:“周家這是要和太后綁死在一起了。”
“王爺打算怎麼辦?”謝婉凝問他。
“證據呢?”蕭庭深說,“他們偽造證據,肯定會有破綻。只要找到破綻,我們就能反擊。”
“有破綻。”謝婉凝從袖子裡拿出一封信,“這是妾身父親暗中查到的,是大理寺少卿陳文和太后黨往來的書信。信裡提到了偽造證據的事。”
蕭庭深接過信,快速看了一遍,眼裡閃過一絲寒光:“好。有了這封信,陳文就跑不掉了。”
“但只靠陳文還不夠。”謝婉凝說,“根本反擊不了太后。”
“本王知道。”蕭庭深說,“所以我們得等。等一個合適的機會,一舉打敗他們。”
謝婉凝看著他:“王爺,你要小心。”
“本王會的。”蕭庭深說。
蕭庭深從正院出來後,就去了林歲安的院子。林歲安正在教阿滿認字,她看見蕭庭深來了,就讓奶孃把阿滿帶了下去。
“王妃找你有什麼事?”林歲安問蕭庭深。
蕭庭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林歲安聽完後,沉默了一會兒,說:“周家這是要和我們徹底撕破臉了。”
“嗯。”蕭庭深應了一聲,“周明德明天會參奏你父親,你要做好準備。”
林歲安點了點頭:“妾身父親為官清廉,不怕他們查。但偽造證據這種事,我們很難防備。王爺,你一定要幫妾身父親。”
“本王會的。”蕭庭深握住她的手。
另一邊,周明月扮成丫鬟,混在出城的人群裡。她心跳得很快,既緊張又期待。她心裡想,只要出了城,就能見到表哥,就能和他遠走高飛了。
長纓扮成車伕,駕著一輛馬車在城外等著。他看到周明月,就招了招手:“這邊來。”
周明月快步走過去,上了馬車。馬車裡,陳秀才己經在等著她了。
“明月!”陳秀才握住她的手,“你終於來了。”
周明月的眼淚掉了下來:“表哥,我們真的能走掉嗎?”
“能。”陳秀才說,“林側妃都安排好了。出了城,我們就往南走,去江南。那裡沒有人認識我們,我們可以重新開始生活。”
。上肩的才秀陳了在靠,頭點了點月明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