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連忙跪下,齊聲說:“參見太后。”
太后在宮女的攙扶下走進來,她穿著朝服,氣勢很足。她走到堂上,坐在主位上,掃了眾人一眼,問道:“審得怎麼樣了?”
張恆嚇得渾身發抖,回答:“回太后,還在審……”
太后冷笑一聲:“還在審?哀家看你們審得挺熱鬧。王猛,你剛才說,是鄭六讓你打暈無霜,殺人嫁禍?”
王猛嚇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說:“是……是……”
太后又問:“鄭六在哪裡?”
“鄭六在這裡。”理王的聲音從堂外傳來。
大家看過去,只見理王帶著幾個侍衛,押著鄭六走了進來。鄭六被綁得很結實,臉上還有傷,顯然經過了打鬥。
太后眯起眼睛,問道:“理王殿下,你這是做什麼?”
理王回答:“回皇祖母,鄭六涉嫌殺害周明月,栽贓陷害他人,孫兒特意把他押來,和王猛對質。”
太后看向鄭六,問道:“鄭六,王猛說,是你讓他打暈無霜,殺人嫁禍,有這事嗎?”
鄭六抬起頭,看了太后一眼,又低下頭,說:“是……是下官讓他做的。”
堂下又一次炸開了鍋。
太后臉色沒變,又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鄭六咬著牙,豁出去:“下官是按太后的命令做的。”
太后一拍桌子,大聲喝道:“放肆!哀傢什麼時候讓你殺人嫁禍了?”
鄭六首接抖了出來:“太后忘了嗎?三天前,在慈寧宮,您說周明月不能留,林歲安也不能留,讓下官殺了周明月,把罪名推給林歲安,一下子除掉林家。”
太后氣得渾身發抖,說:“放肆,你……你竟敢攀扯哀家!”
鄭六己無顧忌:“下官是不是血口噴人,太后心裡清楚。您還讓下官控制王猛的家人,逼他做假證。王猛的妻子和孩子,現在還在城南柳樹衚衕,被您的人看著。”
蕭庭深開口說:“王猛的家人,本王己經救出來了,現在就在堂外。”
太后的臉色變得鐵青。
理王上前一步,說:“皇祖母,孫兒還有一件事要稟報。”
太后咬著牙說:“說。”
理王從懷裡拿出一封信,大義凜然:“這是當年給先帝煎藥的小順子,死前留下的信。信裡說,您讓他給先帝下毒,他不敢,您就殺了他滅口。他的弟弟把信藏了起來,現在這封信就在這裡。”
張恆接過信,手都在抖。信上的字歪歪扭扭,但內容很清楚:太后讓奴才給先帝下毒,奴才不敢,太后就要殺奴才。奴才要是死了,就是太后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