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林歲安稍感慰藉,孩子們若能和睦,她肩上的擔子彷彿也輕了一些。
“吩咐伺候的嬤嬤,要注意公主們平日的樂趣,不要整日學習,”
她不想將孩子們養成籠中雀。適當的自由和快樂,對她們的性情有益。
處理完這些瑣事,林歲安想起蘇流螢三日後便要離京。
她起身去了蘇流螢暫居的配殿。
蘇流螢正在收拾行裝。
她沒有多少東西。多是林歲安和宮中賞賜的衣料、首飾、藥材等。
見林歲安來,她連忙放下手中活計行李。
“你我怎麼還變得見外了。” 林歲安拉住她,在榻上坐下。
她看著蘇流螢清減卻煥發著新生的臉龐。
“本想讓你輕簡行裝上路,但幽州苦寒。厚衣裳、皮料子可都帶足了?藥材也多備些,以備不時之需。”
蘇流螢眼中含淚:“歲安,為我思慮得太周到了。什麼都不缺,謝將軍也派人送了些北地適用的物件來。”
“那就好。” 林歲安拍拍她的手,“此去路遠,關山萬里。你們夫妻要互相扶持。懷安那孩子,聰明也敏感。你好生教養,他將來定有出息。若在那邊遇到難處,你告訴謝瑾之,或者首接寫信給我。你既是我認下的妹妹,便無人可輕賤。”
“歲安……” 蘇流螢淚如雨下,“就是不知道何時能見了。”
林歲安扶起她,心中亦是感慨萬千,眼眶也紅了。“要見還不容易,他日謝瑾之再立功,再把你們調回京城。到時那些人也忘了你們母子二人,風光回京。三日後,我就不去送你了,免得惹眼。你悄悄地從西華門走。馬車和護衛都己安排妥當。保重。”
“歲安也保重。” 蘇流螢,泣不成聲。
三日後,蘇流螢攜子謝懷安,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皇宮,她踏上了前往幽州的路途。
坤寧宮似乎少了些往日的靈動氣息,林歲安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該走的路。
只是好不容易身邊也有個老鄉,能得一些慰籍。
蘇流螢離宮的當日傍晚,林歲安正在檢視內務府報上來的春季各宮份例調整後節省銀兩的初步賬目。
無驚臉色微凝,匆匆進來。
“娘娘,有些不大對勁。”
“說。”
“李嬪宮裡那個柳葉,奴婢著人細查了。
她並非李嬪從王府帶進宮的,是去年秋日,內務府小選後分到李嬪宮裡的。
當時記檔是涿州人氏,父母早亡,投靠叔父進京。
可奴婢讓人暗中去涿州她叔父家那一片打聽,街坊說,那家確實有個侄女。
”。樣模的葉柳是不本,了去縣鄰到嫁就前年。子麻了留上臉,花天出候時小侄那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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