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即使不在了,心臟、肝臟、另一顆腎,還有眼角膜,都能移植給真正需要的人。它們會替你繼續活著......」
周遠川猛地掙扎起來:
「你瘋了!我不捐!我明明還活著,我沒?......」
我按住他的肩膀,笑得愈發溫和:
「不,從法律記錄看,老公,你早就已經?了......」
他怔了幾秒,整張臉變成慘白。
兩個男護工立刻上前,用束縛帶把他固定在床上。
周遠川嘶啞著嗓子反覆咒罵,束縛帶被他扯得咯吱作響,一根都沒鬆開:
「顧晚晴!你不得好?!你這個瘋子!」
我安靜地坐在旁邊剝桂圓,看著他徒勞掙扎。
「你猜,我爸媽為什麼給我取名晚晴?」
「周遠川,你記好了,我叫顧晚晴,天晚了,我也能叫它重新放晴。」
「下輩子投胎......記得別再招惹我,聽清了嗎?」
我說完便起身離開,沒有再回頭。
21.
周遠川?了。
?後倒得了個光榮名聲。
醫院另發給他一份證書,上面印著「人體器官捐獻榮譽證書」。
這份體面,他並不配。
我讓人把證書寄回周家村。
和證書一起送去的,還有母子二人的骨灰。
至於周遠川那些親戚......
被吳桂芳安插進酒店「監督服務員」的七大姑八大姨,在我回國後迎來了最狼狽的一場「失業」。
先算他們毀壞酒店的賬。
五星級度假酒店交到他們手裡十天,幾乎沒剩下幾處完好的地方。原本登記清楚的倉庫、客房和餐廳,全成了他們隨手拿、隨手扔的自家後院。
三塊進口手工地毯泡進84消毒液,全報廢了,折價四十萬。
吃剩的外賣全倒進馬桶,整棟?下水道堵?,維修花了六十二萬。
他們搬空自助餐區的進口食材,裝箱寄回村裡,這一項又賠十幾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