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荒唐的是,他們把招待貴賓的金盤金盃和整套純銀餐具拿出去熔了。
融掉的東西被打成戒指和項鍊,戴在他們自己身上。
酒店的定製金餐具貴在工藝,光加工就花了三倍金價。
我讓酒店直接報警處理。
警察進村抓人時,整個周家村都看傻了眼。前一天還戴著融來首飾炫耀的人,第二天就被當著鄰居的面帶上了車。
酒店把損失逐項送進賬單:破壞設施、盜走物品、私佔財產......三項加起來,一千四百二十萬六千元。
賠不起也沒關係。
我把債權依法轉給一家出了名難纏的討債公司。
22.
三個月後,周家村已經鬧得雞飛狗跳。
慫恿周遠川給我爸媽買鉅額保險的小姨,為了還債賣掉了兒子的婚房。
警方還查出了她兒子的騙保案,法院判了七年。
至於提議利用瘋子刀人的表叔,為了偷牛還債,翻牆進了瘋子家的院子。
最後,他真?在了瘋子的刀下......
周家那群人被清理出去後,我重新接手酒店。
休完十天帶薪年假的員工回到崗位,人人精神得像換了張臉。
果然,「帶薪休假」才是上班族最管用的補藥。
23.
酒店恢復營業那天,妹妹也重新回到了實驗室。我沒有去送她,只在她離開前替她整理好行李,又隔著車窗看了她一會兒。
因為她去的是一個保密機構,連家屬都無法探望。
便宜周遠川了。
他那顆不值錢的腎,竟然能為顧清禾這樣的國之棟樑續命。
後來,我始終沒有再婚。
這事真不能怪我,爸媽安排的每一次相親,我都認真去了。
只是訊息不知道從哪裡傳開。
每個相親物件見我第一面,都小心翼翼打聽一分彩禮不要,是不是就得捐一顆腰子......
我一遍遍解釋,那純屬危言聳聽。
可他們為什麼總不肯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