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我查到你回了這座城市。你去橫店跑龍套,你去當群演。”
“我實在等不了了。我怕你又要跑,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
所以,他聯合了節目組。
他買通了負責招募NPC的副導演,把這個五百塊一天的活兒,極其自然地遞到了我手裡。
然後,他精心策劃了今天這場“暴走”。
他知道孟夏一定會作妖,他順水推舟換了項鍊,他知道只要他陷入絕境,只要他快要毀掉自己,我這個永遠心軟的“姐姐”,就一定會從暗處跳出來,替他擋下所有的災難。
就像四年前,在那個暴雨的小巷子裡一樣。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長了一張驚豔整個娛樂圈的臉,擁有著幾千萬粉絲的狂熱追捧。
但他內心的那個小孩,卻依然被困在四年前那個漏雨的地下室裡,緊緊抱著我送他的那把破吉他,生怕一鬆手,整個世界就會塌下來。
“遲厭。”我嘆了口氣,主動伸手環住了他的腰,“你個傻逼。”
遲厭渾身一震。
“以後不準再玩這種自毀的把戲。”我把臉埋進他帶著雪松香氣的?口,悶聲說,“你要是真把自己玩進去了,誰給我發五百塊一天的工資?”
遲厭猛地收緊了手臂。
他低下頭,極其珍重地,在我的發頂印下了一個吻。
“好。”
“只要你不走,我什麼都聽你的。”
就在這氣氛剛剛有一絲溫情的時候。
“砰——!”
休息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極其暴力地踹開了。
“遲厭!你特麼今天就算是?在裡面,也得先給老子把微博發了再?!”
李哥像一頭被踩了尾巴的野豬,帶著兩個滿頭大汗的安保人員衝了進來。
當他看到我和遲厭像連體嬰一樣抱在一起,而遲厭臉上還頂著一個極其鮮豔的巴掌印時,他整個人都裂開了。
“這......這特麼是什麼情趣嗎?”李哥絕望地捂住了臉。
“怎麼了?”遲厭沒有鬆開我,只是偏過頭,眼神瞬間恢復了那種屬於頂流的冷漠和不耐煩。
“怎麼了?你特麼還有臉問怎麼了?!”
李哥直接把一個嶄新的備用手機懟到了遲厭臉上。
“你自己看!天都特麼塌了!”
。來起了皺間瞬頭眉,眼一了看去過湊我
。的厭遲於關是個八有,十前搜熱博微
#遂未人傷意故 厭遲#
#播開院醫 夏孟#
#查調播停 亡逃命絕#
#厭遲人藝跡劣制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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