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出事有我兜著,今晚必須給我搭完!”
我停住腳步,皺了皺眉。
雖然我和周晟已經撕破臉,但這種安全隱患我沒法裝作看不見。
“周晟,把施工停了。”
我走上前,指著那個搖搖欲墜的底架:
“沈小姐要的設計效果,必須用空心鋁合金做骨架。”
“你為了省錢圖省事,直接換成普通實木,底架根本承受不住。”
周晟一看見我,原本就窩著火的臉頓時黑了下來。
他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當著在場幾十個工人和員工的面,
猛地拔高了音量:
“許見微!你現在已經不是這個專案的負責人了!”
“少在這裡指手畫腳!”
他快步衝到我面前,滿眼都是厭惡與鄙夷:
“你是不是見不得清姿好?”
“看著清姿接手了大展,你就千方百計找茬挑刺!”
“非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用這種下三濫的藉口打壓她,你心裡才痛快是不是?!”
大廳裡一下子鴉雀無聲。
工人們面面相覷,幾個相熟的員工眼裡露出同情,卻沒人敢吭聲。
上一世也是這樣。
只要沈清姿提了任何不切實際的要求,
周晟都會毫無原則地照單全收,
出了漏洞就全扣在我頭上,罵我嫉妒成性、心眼太小。
我看著周晟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心裡沒有委屈,只有一片冰冷。
我從包裡抽出昨天簽好的脫離責任書,
當著眾人的面,直接貼在了展臺旁邊的告示板上。
“周晟,我提醒你,是出於起碼的良心。”
“既然你覺得我是嫉妒,那你就繼續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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