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新藝術中心的首展大獲成功。
開幕式當晚，展廳里人潮湧動。
沒有周晟那些華而不實的偷工減料，
整個場館井井有條，掌聲雷動。
我站在二樓的露臺上，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蘋果汁。
晚風吹起我的碎髮，
心裡是從未有過的輕鬆與安寧。
陸懷舟端著托盤走過來，遞給我一塊小巧的草莓蛋糕。
“許總今天笑的次數，比過去一個月加起來都多。”
他看著我，眼底盛著細碎的笑意。
我挖了一小勺蛋糕送進嘴裡，甜味在舌尖化開：
“原來不替別人擦屁股的日子，這麼痛快。”
陸懷舟低笑出聲，眼神專注而溫柔：
“以後你的才華，只管用來讓自己開心。”
慶功宴散場時已經接近午夜。
我走出藝術中心後門，
一眼就看見了蹲在臺階旁的黑影。
周晟渾身被冷雨澆透，西裝皺得不成樣子。
星瀾公司因為重大事故被吊銷資質，
合夥人們捲款退夥，資方全線索賠，
他名下的房子車子全被法院凍結，已經徹徹底底破產了。
看見我出來，他像瘋了一樣衝上前，
“噗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見微！見微我求求你！”
周晟伸手死死抱住我的風衣下襬，嚎啕大哭起來。
他從懷裡掏出一枚磨損的金屬胸扣，
那是第一章裡被我扔掉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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