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就不要亂講,我們是專業的。”
那個我們,說的是他和蘇晚禾。
我懶跟他得爭:“隨便你怎麼想,我要休息了。”
“還有一件事。”他的語氣冷下來。
“因為你的任性對公司造成了極大的損失,公司決定對你進行停職處分。”
“行啊。”我扯了扯嘴角,“順便分個手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冷笑一聲。
“你拿分手威脅我?”
“行,分就分,你今晚就從我的別墅搬出去。”
沈逾白一直以為我是小縣城出來的姑娘,每次吵架都拿搬出去來壓我。
他以為我會服軟,會像以前一樣低頭去哄他。
“好,我等會兒就搬。”
“你!”他的聲音明顯慌了半拍,但很快又冷了下來。
“溫檸,你的翅膀真是硬了。”
一個小時後,我把車停在沈逾白別墅門口。
推開門的瞬間,我愣了一下。
蘇晚禾窩在沙發上,身上套著我的真絲睡衣。
看見我,她猛地坐直了。
“溫檸?”
她聲音帶著慌張,但眼神里藏著笑。
“我下午淋了點雨,衣服溼了才換了你的睡衣,你別誤會......”
她扯開睡裙吊帶,又拽住自己的頭髮,聲音陡然拔高。
“你別脫我衣服!求你了!”
樓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沈逾白從二樓衝下來。
狠狠甩了我一巴掌,反手把蘇晚禾摟進懷裡。
“溫檸,你瘋夠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