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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ICU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
媽媽攥著我的手,擔心地問我。
“檸檸,你怎麼搞成這樣?”
我嗓子啞得厲害,只能擠出幾個字。
“胰島素......沒打上。”
爸爸愣了一瞬:“沈逾白不是一直給你備著嗎?”
“以前是。”我扯了一下嘴角。
“蘇晚禾來公司當他秘書後,備好的那些用完了就沒人補了。”
我忍著心中的酸澀,把那天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胰島素裡面加生理鹽水?沈逾白腦子裡裝的是屎嗎?”
爸爸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來,一拳砸在床頭櫃上
“難怪你讓我撤資,這樣的領導者遲早要把公司整垮!”
他抓起手機,連著撥了幾個電話。
“老吳,沈氏製藥的投資你撤了,老王他們幾個也通知一下。”
“老張,幫我查一下沈氏製藥最近一年的臨床備案......”
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律師的。
“幫我查一下蘇晚禾這個人,越細越好。”
兩個小時後,我的手機響了。
兩天沒聯絡我的沈逾白,終於打來了第一通電話。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的聲音就劈頭蓋臉砸了過來。
“溫檸,今天有好幾個投資人撤資了。”
“晚禾說是因為新品研發彙報會上你突然離場,投資人覺得製劑有問題才撤資!”
“難道不是因為他們被生理鹽水震驚到了嗎?”我嗤了一聲。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再開口時他帶著明顯的不耐。
“晚禾有對兩百名患者進行了跟蹤隨訪,製劑完全沒問題,你不懂就不要亂講。”
自從蘇晚禾做了他的秘書,他對我說的最多的話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