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還是每天都能看見他。
他辭去工作,住在了我的酒店對面。
每天訂上一束白玫瑰,給客房阿姨塞小費送進我房間。
小張來找我時,我正把花扔進垃圾桶。
瞭解後她滿臉無語:
“他還真是知道怎麼噁心人。”
“難道他忘了你是怎麼發現他背叛的嗎?”
我笑了笑:
“他沒忘,只是不在意。”
小張去找酒店反饋了情況,我沒再收到花。
韓眾依然沒有放棄。
他開始製造各種偶遇。
甚至下班後和小張去逛街,我也能看見他的身影。
開始我並不在意,只當他不存在。
我想很快他就會回去。
直到房屋中介打來電話:
“舒小姐,有位先生表示房子他很喜歡,想和你面談可以嗎?”
“可我現在人在康城,你幫我代理吧。”
“行,我先問問。”
那邊傳來鍵盤的聲音。
“您說巧了不是,那位先生也在康城。”
我瞬間猜到了什麼,沉默片刻後:
“知道了,麻煩你把聯絡方式給我吧。”
我看了眼他推過來的名片,驗證了我的猜想。
果然是韓眾。
我拿起外套下樓。
他和往常一樣守在大廳喝咖啡。
看我走上前,他瞬間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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