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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韓眾拿來冰塊，撫上我的側臉。
“沒事吧？”
我偏頭躲開，沒有說話。
“裝什麼？！你現在心裡高興壞了吧。”
我媽一把搶過冰塊。
惡狠狠的看向我。
這麼多年她一直這樣。
比起我她更喜歡程雨薇。
認她做乾女兒，給她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我無數次說服自己。
只是因為我們是好朋友。
可如今只剩下可笑。
“我有什麼好高興的，最好的朋友和愛人背叛了我。”
“最親的人明明知道還幫著隱瞞。”
“哪一件值得高興？”
話音剛落，我媽臉紅了又白。
“你還敢頂嘴！”
她再次朝我揚起手，被一旁的韓眾攔住。
旁邊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她才收回手不再看我。
嘴裡仍然在罵。
舒念也埋怨的看我一眼：
“姐，你也太沖動了。”
“不像雨薇姐性格溫柔和順。”
“別叫我姐，我沒有你這樣的妹妹。”
“你......”
我媽轉頭又要發作。
醫生恰好走了出來：“誰是患者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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