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提醒道：
“鬧什麼，這裡是醫院。”
“家屬看一下資訊，確認無誤簽字。”
他伸手輕拍還沒反應的韓眾。
“我......”
韓眾嘶啞著聲音剛開口。
我媽擠到他身前手指向我：
“抽她的，她是O型血！我是她媽，我可以替她同意！”
“不能直接輸血，簽字後申請單會送到醫院血庫。”
醫生皺起眉頭，再次看向韓眾。
韓眾終於反應過來，拿起筆簽下名字。
簽完後他看回頭向我，眼神複雜。
我心口悶悶堵著，所有震驚難過和失望。
再也找不到宣洩口。
我想起訂婚那天，程雨薇紅著眼睛說昨晚沒睡好。
我媽也沒有想象中開心。
舒念甚至推脫工作太忙，沒空回來。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直到醫生告知情況好轉，我媽他們連忙上前。
我才默默轉身離開。
可我不想回和韓眾的家，又想起我媽剛才的模樣。
只能回到曾經的老屋。
很久沒人住的地方開啟門卻不是印象裡的空蕩。
滿屋堆著各種品牌的母嬰用品。
上面都貼著紙條：
“薇薇和寶寶住院時用。”
“薇薇和寶寶出院後用。”
我一眼就認出那是我媽的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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