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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嶼衝了過來:“檸檸!你怎麼吐血了?”
“我送你去急診,現在就去。”
他彎腰要抱我,外套都沒來得及穿。
身後傳來一聲悶響。
沈曼從沙發上滑下去,捂著胸口,臉色煞白。
“嶼哥哥......我心口好疼,喘不上氣......”
秦嶼抱我的手僵在半空。
他回頭看了一眼沈曼。
硬幣從沈曼攥緊的手心裡滾出來,在地板上轉了兩圈。
反面。
他閉了一下眼睛。
“檸檸,等我一個小時。”
他俯下身,親了親我的額頭。
“你先喝點溫水,把藥吃了,我馬上就回來。”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沈曼在走廊裡喊:
“嶼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秦嶼的聲音傳來:“不會的,我在。”
我低頭看著掌心乾涸的血痂,拿紙擦了擦。
“叮。抹殺程式第二階段啟動。間歇性視覺喪失。”
眼前的燈光忽然暗了一瞬。
我站起來,走進畫室。
我看著那幅我花了三年才完成的畫。
這是我在這個世界裡,最後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
五個小時後,秦嶼回來了。
他上床抱住我,聲音溫柔:
“檸檸,別生氣,我給你辦畫展。”
兩天後,畫展進入籌備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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