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忘。
貼到第一千張海報時，他的手被漿糊泡得發白。
我趴在他懷裡說，這輩子沒有他，我大概撐不過去。
他親了親我的頭髮，讓我永遠別和他客氣。
現在想來，他每陪我多找一天，就能多知道一條需要掐斷的線索。
我起身走進書房。
宋淮川跟到門口。
“你要做什麼？”
“看看三年前的車輛記錄。”
“舊系統早就換了，資料也遷走了。”
他說得太快反而讓我更加不安。
我開啟電腦，登入自己三年沒有使用過的管理賬號。
修理廠最初的派車系統是我聯絡公司搭建的，宋淮川一直沒有取消我的最高許可權。
後臺只保留近兩年的記錄，舊車列表裡卻有一輛狀態異常的試駕車。
車輛在事故發生後第七天報廢，原因寫著發動機自燃。
我點開報廢申請，定位裝置的登出時間比事故早四十七分鐘。
宋淮川伸手去拔電腦電源。
我先一步合上螢幕。
“一輛準備報廢的車，為什麼提前拔掉定位？”
“裝置故障。”
“報修記錄呢？”
“舊系統沒有儲存。”
我當著他的面給當年的系統供應商發去郵件，申請調取遷移備份。
宋淮川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安安一句話，你就要把家裡攪的天翻地覆？”
“你究竟怕我查到什麼？”
他鬆開手，轉身摔上書房門。
第二天中午，供應商發來一份恢復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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