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別過臉。
“三年前，你為什麼不說？”
“我以為你不想聽。”
“我也一直以為，你只是因為我哥才留下。”
沈硯沒有碰我，只轉向墓碑。
“江臨，以後她願不願意接受我，由她決定。”
“但我不會再讓她一個人面對醫院、房東和孩子的病。”
“她暫時不要我，我就在她看得見的地方等。”
歲歲抱著花跑回來。
“沈叔叔，我們一起送給舅舅。”
沈硯接過花，和她一起放在墓碑前。
歲歲看著照片。
“舅舅，媽媽現在有家了。”
“房子不會被收走。”
我抬手捂住嘴。
喬妍別過臉。
“風太大，吹得人眼睛疼。”
離開墓園時，歲歲一隻手牽著我，一隻手牽著沈硯。
走到臺階前，沈硯彎腰抱起她。
她靠在他肩上。
“你以後還會去很遠的地方嗎？”
“可能會。”
歲歲立刻皺起小臉。
“但爸爸去哪裡，都會親口告訴你和媽媽。”
“不能讓別人說。”
“好。”
回去的路上，沈硯接了一個國外打來的電話。
“按原計劃，把總部和主要產業轉回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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