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不是我安排的。”
“是我。”
柳如蘭從門外走進來。
她顯然趕得急,額頭全是汗。
她看向我,聲音發緊。
“綰綰,銀子是我挪的。”
“既安並不知情。”
我點了點頭。
“那封信也是你寫的?”
姜宜蘭猛地轉身。
“什麼信?”
我將信放在桌上。
柳如蘭想拿,族老先一步按住。
紙上那句“宋氏那裡,我自會遮掩”,誰都看得清楚。
姜宜蘭的臉白了。
“所以你早知道她活著?”
“宜蘭,我是為了你。”
柳如蘭急聲道:
“你已經有了孩子,不能沒名沒分。”
“宋綰什麼都有,讓一點又怎麼了?”
我抬眼看她。
“你說得對。”
“我確實該讓。”
柳如蘭鬆了口氣。
裴既安緊繃的肩背也緩了些。
我從袖中取出一封和離書,放在嫁妝冊上。
“侯夫人的位置,我讓。”
“裴既安,我也讓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