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剪開袋子嗎?會給你鬆綁嗎?”
“還是說,他會發朋友圈,配文‘煩死了,又寄回來了’?”
“出來吧。”
她踉蹌走出來癱坐在地上,開始抹眼淚。
這種哭法我太熟悉了,從小到大,每次她和爸爸吵架,都是這樣哭的。
然後等鄰居或者親戚路過,再放聲大哭。
兩分鐘後,媽媽的手機響了。
“姐,怎麼了?浩兒說你在他姐那兒受委屈了?”
媽媽立刻放大了音量:“我命苦啊!養了個白眼狼!要把我裝蛇皮袋裡寄回去!”
我站在旁邊,靜靜的聽她添油加醋地講我怎麼不孝,怎麼要把她塞進蛇皮袋,怎麼不讓她穿我的衣服。
“小雪怎麼能這樣?你是她媽!”
“她就是嫌我老了,不中用了!我在她這兒待不下去啊!”
我等她說完,伸手拿過她的手機。
“小雪啊,你怎麼能——”
“二姨,我媽是陳浩裝在蛇皮袋裡寄過來的,蛇皮袋還在門口,上面有快遞單。您要不要看看?”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那......那浩兒也是忙......”
“忙到把人裝袋子裡寄?”
那邊沉默了。
她瞪著我,眼淚還掛在臉上。
“你非要讓所有人都看不起你弟弟是不是?”
她在客廳來回踱步,一邊走一邊罵。
從我不孝順罵到我三十歲不結婚,從我不結婚罵到我一個人在外地鬼混。
我回了一個白眼。
被扎得太多了,早就皮糙肉厚了。
“媽,您要是不想住我這兒,我給您買票回老家。您要是想住,我給您收拾房間。但您不能穿我的衣服,不能翻我的東西,不能罵我。”
“我罵你怎麼了?我是你媽!”
“我知道您是我媽,”我抬起頭看著她,“但您先是陳浩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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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響鈴門時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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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件寄要是,好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