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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點，門鈴響了。
是昨天的快遞小哥。
“姐，你說今天有件要寄，我順路先過來了。”
我媽從廚房探出頭，看見快遞員，臉色一變。
“你又叫他來幹什麼？！”
我沒回答，接過小哥手裡的蛇皮袋，加厚款，比我昨天那個還大。
“稍等一下，貨還沒裝好，你可以先收別人家的。”
媽媽盯著我手裡的蛇皮袋，眼睛瞪得溜圓。
“陳雪你瘋了？你真要把我裝進去？”
我把蛇皮袋抖開，鋪在客廳地板上。
“媽，您不是跟陳浩說我推您了嗎？說我讓您磕桌角上了嗎？”
她的嘴張開又合上，臉上的表情明顯的心虛。
“你......你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等陳浩來了，讓他親眼看看，他姐是怎麼‘虐待’自己的媽的。”
“陳雪，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
“媽，您別怕。”
我把袋子拉鍊拉上一半，轉頭看她。
“等會兒陳浩來了，您就哭，哭得越慘越好。就說我打了您，把您往袋子裡塞。您不是最擅長這個嗎？”
她慌了，伸手要搶過袋子。
我沒給。
“媽，您跟我說句實話，我到底有沒有推您？”
她不看我。
“有沒有！”
“......沒有。”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那您為什麼要那麼說？”
她眼眶紅了，嘴唇哆嗦半天，擠出一句。
“我不那麼說，浩兒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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