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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被帶走的時候,媽媽撲到門口,抓著門框往下癱。
“小雪!你不能讓他被抓走!他是你弟弟!”
我站在玄關,看著警察把他塞進警車。
“媽,他拿酒瓶子砸我。您看見了。”
“他又沒砸到!你不是躲開了嗎!”
“沒砸到就不算?”
她哭著拽我袖子:“你跟警察說,你不追究了,行不行?媽求你——”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媽媽。
“媽,您每次都跟我說‘求我’,但您從來沒求過他。他把您裝袋子裡寄過來的時候,您沒求他別那麼幹。他撒謊說我推您的時候,您沒跟親戚說實話。現在他被抓了,您來求我了?”
她愣住,眼淚掛在臉上。
“那是因為——那是因為他是兒子——”
“所以女兒就該死!”
我憤怒的砸上門。
凌晨派出所打來電話,說陳浩酒醒了大吵大鬧,涉嫌尋釁滋事,問我是否調節。
“不用。依法處理。”
第二天一早陳浩媳婦就砸起了門。
穿一身名牌,進門就往沙發上一坐。
“姐,你差不多行了。陳浩拘留對你有什麼好處?”
“好處?”我把水杯放在桌上,“他拿酒瓶子砸我的時候,想過我是他姐?”
“他又沒砸到!”
“你們兩口子真是一家人,臺詞都一樣。”
她站起來氣急敗壞指著媽媽。
“媽,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兒子要蹲大牢了!”
我媽縮在沙發上,看看她,又看看我。
“小雪,你就——”
“媽,”我打斷她,“您想好了再說。您說一個字,我就把這個月的生活費減掉一半。”
我媽閉上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