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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事向來不喜歡繞彎子。
查一個人最快的方式,不是暗中收集線索,而是直接把他逼到牆角,看他在刀尖上能吐出什麼真話。
陳牧之在市中心租了一套隱秘的公寓,不是跟梔寧住的那套婚房。
這套房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答案。
我蹲了兩天,摸清了他的作息。
第三天傍晚,他從公司出來,拎著一袋超市的東西,開門進了公寓。
他前腳剛踏進去,我身後的兩名人高馬大的保鏢就直接踹開了半掩的防盜門。
一聲巨響。
陳牧之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塑膠袋掉在地上,番茄和雞蛋滾了一地。
“知、知意姐?你怎麼......”
他話還沒說完,門外又走進來兩名保鏢,拖著一個穿著真絲睡衣的女人,一把將她狠狠摜在地板上。
是何曼。
陳牧之公司的同事,也是他養在這裡的嬌客。
我踢了一腳門框,保鏢立刻會意,反手將門反鎖,拉上了所有的窗簾。
我走到客廳的真皮沙發前坐下,緩緩交疊起雙腿。
“這房子隔音挺好的,多少錢一個月?”
陳牧之臉上的血色肉眼可見地褪乾淨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何曼,又驚恐地看向我身後的保鏢。
“知意姐,你別誤會,這是我朋友的房子,借住幾天......”
“我沒興趣聽你扯蛋。”
我打斷他,從包裡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扔在茶几上。
裡面散落出一疊照片,全是他和何曼出入酒店、地下車庫的擁吻照,時間跨度長達一年。
何曼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知意你是不是有病!私闖民宅是犯法的!你以為帶幾個保鏢就能隻手遮天了嗎?我要報警抓你個瘋女人!”
她一邊罵,一邊伸手去摸茶几上的手機。
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從長靴裡抽出一把開了刃的軍用匕首,反手猛地一紮!
匕首直接貫穿了她的手背,死死釘在了實木茶几上。
”!——啊“
。地在倒跪著攣痙渾,曲扭孔面得疼曼何
。笑冷抹一起勾角,著看地下臨高居,柄刀著握我
”。管的你是就,的開刀一下,句一話廢多再“
”......我殺別你求,了錯我姐小大林......了錯我“
。糠篩個像得抖,背手的湧著捂,膽了破嚇曼何
。上地了在跪接直,一膝雙是更之牧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