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時間很值錢,但我的更值錢。”
我用力拔出匕首,指了指陳牧之。
“說吧,梔寧死之前那段時間,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陳牧之拼命磕頭。
“知意姐,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知道我對不起梔寧,但我沒想過要她死啊!”
“她死了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我不可能為了何曼跟林家斷了關係......”
“那你那天在電話裡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刀尖往前送了一寸,“什麼‘處理好了沒有’,什麼‘不能讓人發現’?”
陳牧之嚥了口唾沫,哆嗦著回答:
“那、那是何曼懷孕了,我讓她去處理掉......後來梔寧發現了,我求了她很久,她說只要我跟何曼斷了,就當沒發生過......”
“你斷了嗎?”
他不敢看我,心虛地低下了頭。
“......沒有。”
我冷嗤一聲,刀尖轉向地上抖個不停的何曼。
“你呢?搶別人的老公不夠,還想要她的命?”
何曼嚇得連連搖頭,眼淚鼻涕混著血水糊了一臉:
“我承認......我在她的保溫杯里加過東西......可我只想讓她流產,這樣牧之就能娶我了。”
“但後來她好幾個月都不出門了!我根本接觸不到她,也就沒再動過手!她的死真的跟我沒關係啊!”
“好幾個月不出門?”
我眉頭皺起,看向陳牧之。
“梔寧跳樓是不是你逼的?”
“不是!”
陳牧之幾乎是喊出來的。
“她最後那段時間根本不跟我說話,我們已經好幾個月沒見面了!”
“她整個人就像變了一個人,不出門,不接電話,連爸來看她,她都把門鎖上不讓進......”
我眉頭一皺。
“林遠洲去看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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