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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看著陳浩，“那就順便把賬算清楚。小趙，把財務明細給他念一下。”
小趙翻開手裡的報表，聲音清脆響亮：
“這三年，陳浩先生在私立國際學校的學費每年三十萬，共計九十萬。”
“名下的保時捷跑車首付六十萬，日常奢侈品開銷八十萬。”
“全部是由嵐心集團的公賬以‘備用金借款’的名義支付的。”
陳浩愣住了，他轉頭看向陳建：“爸，這什麼意思？”
“意思是，這些錢都是你爸從我公司‘借’出去的。”
我站起身，直視著陳浩，“現在，我要求他還錢。”
大廳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陳建身上。
陳建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突然伸手抓起桌上的一杯紅酒，猛地灌了下去，然後把杯子重重地砸在地上。玻璃渣碎了一地。
“林嵐，你真要逼死我是不是！”
陳建指著我，聲音嘶啞，“我是借了公司的錢，但我也是為了這個家！浩浩是你親兒子，我給他交學費、買車，難道不是應該的？咱們現在還沒拿離婚證呢，這錢算是夫妻共同債務！”
他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轉頭看向周圍的人：
“對，我們還沒離婚！還在冷靜期！公司的錢也是夫妻共同財產，她這是在嚇唬我！”
我沒打斷他，靜靜地等他說完。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我從紙袋裡拿出最後一份檔案，輕輕放在桌上，“兩年前，你為了逼我同意讓你把蘇暖招進公司，跟我簽了一份婚內財產隔離協議。”
陳建的表情徹底僵住了。
“當時你信誓旦旦地說，你的收入歸你，我的死活你不會管，大家互不干涉。”
我點著那份協議的影印件，“從那天起，嵐心集團的所有收益，都跟你陳建沒有任何關係。”
我轉頭看向蘇暖。
她正試圖往人群后面躲。
“蘇暖小姐，先別急著走。”我叫住她。
蘇暖僵硬地轉過身，乾笑了兩聲：
“林姐，這都是你們兩口子的事，我就是一個打工的，跟我沒關係啊。”
“有沒有關係，看流水單就知道了。”
小趙適時地把幾張銀行流水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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