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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我把手機收回來,站起身。
“周明,你三姑有句話沒說錯。這種男人,娶誰都是禍害。”
門在我身後關上的時候,他還在喊:“琳琳,你冷靜點,我們七年的感情——”
七年。
我靠在牆上,閉了閉眼。
手機震了一下,周明發來微信:
“琳琳,別鬧了。”
“你一個人在上海,離了我你怎麼辦?”
周明打了十幾通電話,我全拉黑了。
最後是我媽接的,說周明把電話打到家裡來了,語氣挺誠懇,問我是不是鬧彆扭了。
“琳琳,訂婚的事不急,先把嫁妝拿回來吧,幾百萬的東西,別賭氣。”
電話最後我媽壓著嗓子安慰我,
“琳琳這麼優秀,不想嫁就不嫁,咱家裡永遠是琳琳的避風港。”
這一句話擊碎我這段時間所有強撐的堅強。
有人將我的委屈作為得寸進尺的資本,有人卻試圖擋在身前生怕我再被波及一點風浪。
下午兩點,我請了半天假,站在周明家樓下。
他住的是他爸媽的老房子,三室一廳,堂妹周婷放暑假來上海玩,暫住他這兒。
開門的是周明的媽媽,
看見我來,好像裝作中秋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滿面笑意:
“哎呀琳琳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我掃了一眼客廳。周婷窩在沙發裡,舉著手機跟人影片。
茶几上攤著個首飾盒,我腳步一停。
那是我外婆送給我的嫁妝玉鐲。
訂婚用的,當時盒子都沒拆封,寄放在周明臥室衣櫃最上面那層。
現在它套在周婷手腕上。
周婷對著鏡頭轉了個圈:
”。玩著戴先我讓說,了我給妝嫁把就呢婚訂沒還,好多子嫂和哥我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