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宋淮京。
遲疑片刻再次開口,語調中已經沒有了絲毫溫度。
“宋淮京,你知道你為何會落到今日的下場嗎?”
他猛地抬頭看向我。
眼底閃過一絲驚懼。
“為......什麼?”
我緩緩邁步,走到他面前。
“這一劫,本就是你命中註定,是我用自己的內丹封印了這命劫整整八年。”
“是我護著你平安無事,也是我用自己的血脈修為,保了你八年無虞!”
“宋淮京,是你自作孽!”
宋淮京幾乎崩潰。
眼眶驟然猩紅。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握住我的胳膊往懷裡帶。
卻被我嫌惡地躲開,接連後退了好幾步。
宋淮京被我嚴重的嫌惡刺痛,更因我剛剛說的話痛苦。
我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小丑。
宋淮京全身顫抖著,又走近一步。
從懷中掏出了我們的和離文牒。
“淺淺,我真的後悔了。”
“這文牒我根本沒有放入祠堂,在我心中你一直是我的妻子,我即便身陷囹圄,也沒有放棄過尋找你。”
“還有,沈凝薇根本就沒有病,是她騙了我,否則我根本不會這麼對你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們重新來過。”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輕顫的尾音。
彷彿下一刻就要忍不住哭出來一樣。
我從沒見過如此落魄的宋淮京。
那樣風華氣盛的模樣竟是一點影子都沒有了。
面前拿著和離文牒的手,同樣在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