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她就是嘴快，沒有壞心。”
我沒再回。
下午，我還是去了趟公司。
一進門，空氣都是冷的。
工位上的人看見我，眼神躲閃，一個個把臉埋回電腦後面。
原來那個總給我帶早餐的小姑娘，此刻縮著脖子，不敢看我。
原來那個跟我一起熬過通宵的運營小哥，把椅子轉了半圈，背對著我。
我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桌面上還堆著一摞沒改完的選品表。
那是大促前我熬夜做的，紅筆批註密密麻麻。
現在沒人要了。
蘇蘇從辦公室衝出來，眼睛是腫的。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都快掐進我肉裡：
“露露，你真的要這樣？”
“我們三年姐妹，你至於把供應鏈都撤了？”
我把胳膊抽出來：
“三年前，這家公司連辦公室都沒有。”
“是誰出錢租的房？是誰一家一家去談的貨？是誰半夜三點還在修詳情頁、改指令碼、回客服？”
蘇蘇愣了一瞬，隨即提高聲音：
“那是過去的事了！”
“現在公司是大家的，你不能因為一句玩笑就掀桌子。”
“玩笑。”我重複這兩個字，覺得好笑。
我拿出手機，當著她和滿屋員工的面，開啟後臺。
許可權面板已經空了。
賬號、店鋪、供應鏈系統、財務對賬，全都鎖死。
我把手機螢幕轉向她：
“你自己看。”
蘇蘇盯著螢幕，臉色一點點白了。
陳放湊過來，也看了一眼，聲音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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