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明天見面，聊聊保送。”
“保送！”林秀蘭捂住嘴，聲音都發顫了，“真保送啊？那就不用考了？”
“皇子這個職業，比較特殊，能首接走保送流程。”林天的語氣像在說明天早飯吃什麼，“不過最後去哪所，明天看看情況吧。”
“那還用想？順大呀！”林秀蘭想都不想。
“順大可是首都第一名校，你以後去順天，離家也近，媽去看你都方便。華清好是好，可那地方偏，冬天還冷。”
“華清也在順天。”林建國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不鹹不淡。
“在順天怎麼了？順大就是更好！”林秀蘭瞪了丈夫一眼，“再說了，順大底蘊多厚啊，肯定適合我們小天。”
“華清的科研資源好。”林建國說，“要論職業進階，華清不差。”
“你懂還是我懂？”林秀蘭叉腰，“你整天看新聞，新聞裡的【皇帝】：武帝，文帝和靈帝哪個不是順大畢業的？”
“行，你說了算。”林建國轉身走了。
“嘿，你這人怎麼這樣，我跟你說正經的呢！”林秀蘭追出去，又想到什麼，回頭對林天說，“兒子，你選你的，媽不逼你。但是順大啊，真的不錯。”
“嗯。”
客廳裡，父母還在就“順大還是華清”展開輕度辯論，聲音不大，但一句接一句，像這世上最日常不過的瑣碎。
林天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王老師。
“林天，學校通知下來了。”王寧的聲音裡壓著一股明顯的激動。
“明天上午九點，江城市教育署，進行職業認證。校長親自帶隊，你到時候把身份證、戶口本帶好。衣服穿整齊點，別穿拖鞋。”
“我什麼時候有穿拖鞋去過學校？”
“我是提醒你。”王寧咳了一聲，“明天會見到九大招生辦的人，穿戴精神點，給人家留個好印象。”
“嗯。”
“還有，你那個職業特性，能不提就不提，能少說點就少說點。認證那邊問起來，就說剛覺醒，沒細研究。”王寧壓低聲音。
“職業面板，越少人知道清楚越好，更不用說你的職業是皇子”
“知道。”
“行，那你早點休息。明天八點十分，學校門口集合。”
“八點十分，學校門口。”林秀蘭在客廳裡小聲重複，拿起手機就定了一個六點的鬧鐘。
掛了電話，客廳裡的電視還開著，播音員已經播到了“江城市將迎來入夏以來最高溫”。
林秀蘭走到日曆前，用紅筆在明天的日期上畫了個圈。
那圈歪歪扭扭的，在滿牆平靜的日曆格里，像一朵不合時宜的花。
“媽，我下午真不用去學校了？”林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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