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證結束當天，順大和華清的資料就送過來了。
華清快一步，陳希親自跑了趟林家。把一份厚厚的檔案袋塞到王老師手裡，說這是“皇子成長路徑初步研究報告”，又說後面還有更詳細的版本。
順大稍慢，趙敏託人送到林家，和華清相比，除了一疊材料，還多了一本薄薄的小冊子。封面上印著幾個字：皇權體系職業培養方案·皇子方向。
晚飯後，林秀蘭把碗筷收進廚房，父親坐在沙發上看新聞。林天把兩份材料都拿進房間，攤在書桌上。
華清那份，翻開第一頁就讓人頭大，全是資料。
天賦曲線預測、品階躍遷模型、儀式破解方案、資源投入回報率……密密麻麻的圖表和術語，像在推銷一支穩賺不賠的股票。
最後一頁還特地標註了華清去年的頂尖學員突破數量，用加粗紅字寫著：全國第一。
順大那份薄一些，沒那麼多圖表。
翻開第一頁，字不多，第一段是：“皇子職業在我校擁有完整的歷史沿革與培養傳承，六品之前不設硬性考核。我們尊重每一位皇子的個人節奏。”
後面幾頁介紹了一些課程和資源，最後還附了一頁“常見問題”。
其中第一個問題就是：“皇子職業者在順大是不是會被特殊對待？”
答案寫著：“不會。順大尊重皇子職業者的個人發展思路。”
順大的那份培養方案，滿滿都是順大培養的皇子職業者的光輝歷史。彷彿在說，順大就是皇子職業者的家。
林天把兩份材料合上，靠著椅背坐了一會兒。
華清說：我們能給你最快最優的路。
順大說：我們沒那麼多要求，你按自己的節奏來。
林天忽然覺得，選擇好像並不難。
第二天上午，王老師打來電話。
“兩份材料都看了吧？什麼想法？”
“還沒完全想好。”
“別拖太久。”王老師語氣認真，“教育署那邊說，省裡的程式下週要走完，到時候你要有個明確去處，流程好走。”
“王老師，你覺得我該去哪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順大。”王老師說，“華清是好學校，但你這性子，去順大更合適。別的不說，順大在皇權體系上的積累，是實打實的。而且……”
他頓了頓，像在斟酌用詞：“順大對你，不會那麼‘趕’。你才剛覺醒，一步一個腳印，比什麼都強。”
“跟我媽一個意思。”
“你媽有見地。”王老師笑了，“不過你自己定，別被我們影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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